“陳老師!陳教授!陳祖宗!!!你看看,你看看啊……這可怎麼辦?”
付康勇一直關注禮堂外面的情況,看到這三個家長來退學,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這三個家長一鬧騰,搞得國策院竟然像是洪水猛獸一樣,退學了還要打擊報復!
“這要是還不解釋,那就解釋不清了!不行!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院方必須出面調解!”
付康勇幾乎要貼著陳曉的耳朵喊了。
陳曉正在看著服下洗髓丹的三個孩子,身上已經漸漸的有雜質析出,破妄之瞳下,也能看到三個孩子的靈根在被不斷的提純。
“著什麼急,你能解釋什麼?你解釋有用麼?告訴你不讓你出聲的,這段我還得剪掉……”
陳曉瞪了付康勇一眼:“我上課的時候你們錄影了吧,把我上課的影片放在禮堂外面的led屏上,再同步到網上。”
付康勇要開口。
陳曉:“照做就行!”
付康勇氣的臉色發青:“要是真出了事兒,這個責任你擔不起!誰都擔不起!”
陳曉:“我擔不起,也輪不到你,去吧。”
付康勇深深的吸了口氣,現在已經聯絡不上老院長了,他也確實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來解決。
他現在只希望,陳老師那堂看起來別開生面的課程能夠挽回一些。
……
老漢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眼淚從指縫裡溢了出來,一隻胳膊還被微胖的女人死死的扯著。
高鵬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卻很快消失不見,把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懇切道:“小王妹子,你呢。”
女人依舊是面無表情:“我家王根兒也退學,我也希望在這裡的媒體,以及大人物,能給予我們這三個退學的孩子一些關注,我們怎麼樣都無所謂,孩子能活著就行,這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請求。”
在場的媒體自然都是具備極強的敏感度的,老漢情緒失控的哭泣,以及這個微胖女人的話,都讓他們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您的意思是怕在公開退學之後,國策院會為難你們麼?甚至擔心生命受到威脅?”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裡傳來一句話,全場瞬間都變得安靜了下來,甚至還有人左顧右盼,試圖尋找出問話的人。
國策院代表的是什麼,那是官府機構,而在這個峰口浪尖上,問出這樣的話,可以說是誅心之言了!
女人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甚至顯得格外的平靜,平靜的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高鵬舉雖然振振有詞,激情洋溢的暢談,但是言語之中頗多浮誇,甚至還帶著一點表演型人格的意思,就是所謂的人來瘋,很多媒體人採訪的時候也見過這樣的人,喜歡在公眾面前表現自己。
而老漢怯懦和窘迫是群訪中比較常見的,可是也過了一些,的甚至逼近窩囊,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緊張的哭出來。
但是女人卻不一樣,她冷靜的不像是在接受採訪,也不是在孩子退出國策院這種關乎前途命運的重大決定上。
女人在聽到了這個問題之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抬起頭道:“我沒有指什麼,也不敢指什麼,因為我現在都不知道誰說了算,我也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求著我兒子有出息,我也不求著他在靈氣復甦的年頭能成為什麼強者,做成什麼大事。”
“我只希望他沒病沒災,好好生活,不要被人欺負,再退一步說,他又笨又老實,被人欺負可能是難免的,不能好好生活的話,能活著也是好的。”
隨即女人抬起頭,掃視著全場,眼中帶著一種決絕的味道:“假如我今天的話得罪了誰,要殺要剮,我王鳳英隨時候著,別動我兒子,孩子還小不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