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眾國策院的高層領導,陳曉卻是在指揮自己的三個學生站好,手裡拿著手機開始準備影片錄影。
“都準備好了麼?”
陳曉開口問道。
高小月神情有點興奮,聽老師說要上電視,特意換了一件最喜歡的鴨寶寶羽絨服:“準備好了!”
郭靖明結巴了一下,依舊顯得有點拘謹:“準……準……備好了……”
王根鬧鬧腦袋,憨笑道:“嗯呢!”
“陳老師!你這是在幹什麼?到底怎麼樣,你倒是給個章程啊,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付康勇急的滿頭冒汗,大禮堂的外面依稀能聽見,有人在喊“陳現實滾出國策院”一類的聲音。
陳曉翻了一下眼睛:“安靜。”然後轉頭看向三個孩子:“準備好就開始吧,小月打頭。”
高小月重重的點點頭,然後踮著小腳,抬起脖子,讓自己顯得個頭更高一點:“我是高小月,是陳現實老師未入門的學生,今年十歲了,下品火靈根。”
然後展開手心裡攥著,一塊檢測靈石,上面微弱的紅色光芒顯示出高小月靈根的質量。
陳曉目光移向郭靖明,帶著一點鼓勵。
事到臨頭,郭靖明顯得更加侷促了,後退了一步,不過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努力剋制的向前挺了挺胸膛:“我叫郭……靖明,今年八歲了,也是陳現實老師沒有入門的學生,下品水靈根。”
郭靖明手心裡也隨之展開,也是一塊檢測靈石,上面的光芒是淡藍色。
陳曉接著把手機攝像頭移向王根。
王根吸溜了一下鼻子,開口道:“我叫王根……”
屋裡的一眾高層全都是一頭霧水,現在外面都已經鬧成了什麼樣了,這個陳老師竟然還有心思給幾個孩子拍影片。
……
大禮堂外面。
“假如沒有意外的話,現在這個所謂的上品煉丹師,藥學宗師,太上老君親授弟子的陳現實“教授”就在裡面,可是現在大禮堂的門口被國策院的保安嚴密看守,沒有人能夠進去……天星網記者現場發來報道。”
“現在距離國策院釋出的講座開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一個人進場,難道如同王鶴壁先生說的一樣,這只是為了轉移視線的辦法麼?”
“真的沒有人會進場麼?或許真的沒有人,會想要花費五品靈材的代價來聽這一場所謂的講座吧!”
“可惜的是我們不知道講座結束的時間,要不然就不用在這裡空等了!”
無數媒體人和吃瓜群眾都齊聚在大禮堂外,有的甚至已經拉起了條幅,上面寫著“陳現實滾出國策院”。
時至如今,所有人似乎已經快要忘了,他們只是因為一個三角戀的八卦而來。
現在他們只是想揭穿一個虛偽的騙子,趕走一個誤人子弟的老師。
“我是高小月的爸爸,我家孩子要退學!哪怕不念國策院了,也不能讓這孩子會在一個沒有品德的老師的人的手上!”
一個穿著毛呢大衣的魁梧中年人的入場,瞬間打破了現場自娛自樂的氣氛,漸漸安靜了下來。
“您家孩子的老師,難道就是這個陳現實?”
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
魁梧中年人承認道:“是的,我叫高鵬舉,是原春苗班乙字班,現春苗班丁字班,高小月的父親,我家孩子因為天分差上一些,學校在不久之前曾經給我發過勸退協議書,我苦苦哀求才讓孩子留在學校的,當時我還感激學校仁義,只是沒想到他們表面答應,背地裡竟然把我家的孩子交給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