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叫事兒!”
“他,好像還真的這麼說過!”
孫不歸神情也是陰晴不定,原本他以為只要用財力便能輕鬆碾壓這個小子,誰知道這小子手中奇寶迭出,而且他也無法確定,這小子究竟還能不能拿的出類似的寶貝。
孫不歸嘴唇微動,孫青鼎臉色一變,隨即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低吼道:“夠了!陳現實!我承認你有些底蘊,聘禮一事就且作罷,咱麼既然都是修行者,那便用修行者的方式來解決!”
說罷,孫不歸提步向前,清空一片桌面,從懷裡掏出一張宣紙,揮毫而就,隨後摔掉毛筆,定定的看著陳曉:“生死戰!你可敢應!”
全場頓時為之一震,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陳曉眉頭微皺,隨即點點頭道:“有何不敢,只是,這說是生死戰,若是我一不小心,失手將你打死,你藥王谷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孫青鼎怒哼道:“我藥王谷乃正道宗門,既然是生死決戰,那便是於他人無關!你真以為你能殺的了我麼?”
陳曉默然道:“但願吧。”
孫不歸也頷首道:“今天大喜的日子,本不該大動干戈,不過既然兩個小輩都勢在必得,我等也不好干涉,那就這麼辦吧,既是生死之戰,那他人也該不尤不怨,我先在這裡表個態。”
江平潮和季知年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
本身因為婚宴而搭成的舞臺,成為了陳曉和孫青鼎決鬥的擂臺。
孫青鼎負手而立,傲然道:“我雖是金丹期,但是本身是煉丹師,不善於戰鬥,也不使兵器,先讓你三招,便不算欺負你了。”
陳曉雙手拄劍,聞言應了一聲:“哦。”
孫青鼎一愣,然後臉色一青,陰沉道:“拔劍吧!”
陳曉偏頭認真問道:“已經開始了麼?”
孫青鼎被陳曉滿不在乎的表情氣的心中燥上升,不耐道:“開始了!”
陳曉左手提起劍,右手按著劍柄,開始緩緩的朝著孫青鼎走去。
孫青鼎依舊負手而立,神情倨傲不可一世,在他心中,金丹和築基猶如天塹之別,反手便可鎮壓,之前說那些話,只是一些場面話而已,以防傳出去說他恃強凌弱。
陳曉繼續問道:“你不後悔?”
孫青鼎看著一步步接近身上卻毫無氣勢的陳曉,越加的輕視,冷聲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趕快動手!不要以為磨蹭就不會死了。”
陳曉此時已經到了孫青鼎面前不足兩米的距離,感慨道:“無知使人中二,中二使人無腦,再見。”
陳曉話畢,扭頭便走下了擂臺。
所有人都蒙了,這是什麼?不戰投降麼?
孫青鼎臉上流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人物!不過是一個懦夫而已!早知如此,我該早提出決鬥的。”
“好快的劍。”
周富貴突然開口驚呼道。
秦寰宇也是有點詫異道:“果然很快。”
季知年搖搖頭嘆了口氣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還是看不見。”
其餘的人都愣住了,這幾個人什麼意思?
玄武劍陵的來觀禮的長老突然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