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眉毛一挑,看向玄武劍陵的長老:“是誰?”
玄武劍陵的長老怒視陳曉:“你還敢裝蒜!”
孫不歸一愣,皺眉道:“方長老,若是與此子有私人恩怨,也還請給我孫某人一個面子,走出楚家莊園,再行分說。”
孫青鼎傲然的看著陳曉道:“你既已認輸,那便速速離開。”
陳曉淡淡的笑道:“別仰頭,腦袋會掉哦……”
玄武劍陵長老看著孫不歸冷哼一聲:“藥王谷谷主如此眼拙,你兒子已經死了都不知道!”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怔,已經死了?
這孫青鼎不還是好好的麼?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看到,本來仰著頭做傲然姿態的孫青鼎,脖頸處突然閃過一道血線。
緊接著,驚悚的一幕出現了,沿著血線,孫青鼎的脖頸瞬間張開大半,鮮血就像是剛剛擰開的高壓水槍,驟然迸發,沖天而起。
“絲……絲……絲……”
一個剛剛還在說話的人呢,毫無預兆的脖頸斷裂,半截脖子還連在腦袋上,鮮血狂噴入柱,最可怕的是,整個人還站在地上,一無所覺。
孫不歸目眥欲裂:“鼎兒!!!”
“砰!”
孫不歸還未趕到近前,孫青鼎就向前撲倒在地上,而被削斷一般的頭顱則是豎立的卡在地上正對諸人,形成了一個極度詭異的姿勢,眼睛尚未閉上。
甚至所有人都能看到,孫不歸的眼睛中還帶著茫然之色,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鼎兒……鼎兒……”
孫不歸失神的站在孫青鼎的屍體旁邊,然後猛然虎視陳曉嘶吼道:“說,你究竟用了什麼邪術!我兒怎會這樣!”
陳曉嘴角帶著淡淡的嘲意道:“我用的只不過是堂堂正正的劍術,只是你的眼睛太慢了,跟不上而已。”
周富貴似乎放在驚醒道:“傳言一月前,青雲門出了一位蓋世妖孽,連上幼麟,鳳雛,臥龍,三評,使得一手驚天的拔劍術,只拔劍半寸,便破去了五大道宗的劍道天才的江河萬古流劍意,還廢了玄武劍陵後補劍首張玄廷,難道是……”
周富貴說者無心,有不少人聽者有意,五大道宗的長老,以及玄武劍陵的長老都是臉色漆黑。
此時一發,便是廣傳江湖,讓他們成為了一方笑柄,現在當面一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面上都有點掛不住了。
只是隨即周富貴皺眉道:“不對……我記得天書先生給了玄武將領一副錦囊,還傳了一套尋人之法來尋此人,按照推算,此時應該在西北之地,怎會在江南?”
玄武劍陵的長老一聽這話,也反應過來,狐疑的看著陳曉,難道只是劍術雷同了?
不過,這劍術天才難道就這麼不稀罕了麼?短短的時間之內竟然連出了兩個。
陳曉嘴一張,剛想胡謅,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我可沒有給玄武劍陵出過計策,當時只是這小子使了神通把我困住,自己假冒我給玄武劍陵指道而已。”
眾人尋聲看去,卻是見到一個身穿白衣,手執古卷的老人,坐在一處席位之中。
“這是……天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