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聽到人這麼捧,心裡面一定很舒服,可是來人卻好像不太感冒,都是不冷不熱的點點頭。
張之橋熱臉貼了冷屁股,有點坐蠟,好在方建躍繼續問道:“我見兩位也是打西邊過來,可曾見到那位元嬰前輩?”
聽到方建躍問這個,兩個人倨傲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老道士冷哼一聲:“人都朝著這邊來了,不會等會兒自己看!小陳,走進屋,找我那玄孫去,讓他給安排個好位置,省的等會兒再碰見那個豎子!”
陳姓中年道士,頷首:“那我就借羅師叔的光了。”
方建躍也是一腦袋霧水,這老頭吃槍藥了,在大庭廣眾下丟了面子,方建躍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張之橋搖搖頭道:“聽倆人剛才說話,指不定也像那丁仙子一樣,在元嬰高手哪裡惹了氣了,然後撒在你身上了。”
方建躍一聽,也反應過來,更迦納悶了,仰頭看著遠處皺眉道:“這元嬰高手究竟是什麼來路,也確實招搖了一些,氣勢勃發竟有籠蓋全城的架勢,來了這麼個主,你這翡翠公盤恐怕要生出點事端來。”
張之橋心裡一跳,擔憂道:“那可怎麼辦?”
方建躍沉吟了一下道:“你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哪怕是元嬰高手,也不至於肆意妄為。”
方建躍頓了一下,隨即嘲弄的笑笑道:“更何況你昨天還邀請了那風頭正勁的陳現實,這江州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就是為了想要看一看熱鬧,就算他再囂張,這麼多人在場也要收斂一些。”
張之橋臉上浮現出笑意道:“我也就是客氣一下,人家來不來還不一定,這昨日聽到訊息,人家已經是少將嘍,真是後生可畏。”
兩個人談話的當口,陸陸續續也有人御劍而來,只是無一例外的,只要是方建躍問道元嬰高手的時候,都是一臉不愉快的樣子。
其實這是當事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秦寰宇被陳曉氣的神威外放就是為了驅逐靠近的御空的修士,但是沒有預料到,哪怕是修煉者對於元嬰高手也是具備很大的好奇心的。
所以從四面八方來到的金丹高手,都本著一顆好奇的,敬畏的,尊崇的,想要拜見一番的心態,朝著氣勢散發的源頭飛去,然後都無一例外的捱了頓臭罵,碰了一鼻子灰。
秦寰宇也是被氣的不輕,到後來基本上就已經是他開始罵人了,基本上都是以一種破罐破摔發洩的心態。
“你瞎啊,會不會飛,不會飛就別飛!”
“那個小子,酒壺給我放下,御劍飛行還喝酒,酒駕犯法不知道麼?”
到了最後,秦寰宇看到前面飛只鳥都想罵兩句。
可憐的元嬰高手,直接被陳曉懟成了路怒症。
直到到了地方,飛劍開始下降,陳曉拍了拍秦寰宇的肩膀,欣慰道:“你終於有了一點老司機的風範了。”
秦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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