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派掌門丁紅,容貌清麗,面板白皙,看起來像是剛剛三十出頭,但是實際年紀就不一定了,女人修仙,很少有對駐顏之術不在意的。
而這樣的姿容秀麗的女修士,到了哪裡都有被男士眾星捧月好好呵護的資本,也本應一貫的高冷視人,給一群傾慕者留下一個背影。
可是丁紅見到方建躍發問,便是好像受了委屈一樣:“方師哥,你快別提了,那元嬰高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帶了個跋扈的小輩,就因為我御劍靠近了一些想要問好,卻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說我是什麼女司機,天空殺,什麼的……”
周圍的人聽了都是感覺好笑,一個金丹期的高手被說成女司機,也確實值得一笑。
方建躍笑呵呵道:“哈哈,說不準人家只是開個玩笑。”
丁紅氣憤道:“我開始也以為是開玩笑,只當是小輩頑劣,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朝我吐口水,那元嬰前輩竟也是不管不問。”
吐口水?
方建躍愣了一下,搖頭道:“丁師妹,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個小孩子計較,你看清是哪個門派的前輩麼?”
丁紅翻了一下眼睛:“什麼小孩子,看樣子起碼二十多了!也不知道哪個門派的,這麼沒規矩!”
看方建躍不向著自己說話,丁紅也沒有了傾訴的慾望,不搭理方建躍了:“算了,就當被狗咬了。”
張之橋自是八面玲瓏的人物,伸手一引含笑道:“丁仙子,不要生氣了,先屋裡請,我讓下面人給您安排個雅座,也省的等會遇到尷尬。”
意思就是,他記在心上了,過後不會讓兩幫人遇到。
丁紅臉色稍緩,點頭道:“張會長有心了,那我先進去了。”
丁紅剛進屋,天上就有兩道長虹比肩而來,卻是一箇中年一個老年的道士,還沒等落地就聽到兩個人的抱怨聲。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輩,這破嘴早晚招禍!”
“哼,要不是那元嬰高手在場,我非得教訓教訓這小子!”
方建躍見二人,神情一整,走下臺階相迎,張之橋見到方建躍的樣子也就知道來人是個人物,便也隨著方建躍下來。
方建躍和張之橋在年輕的時候有過交情,天涯海閣久居帝都,八面通風,雖然說不上頂尖宗門,但是人面很廣,請方建躍過來便是為了迎來送往,方面引薦修行界的人士,免得人家來了,他不認識,怪失禮的。
方建躍拱手道:“陳師兄,羅師叔,這位是江州玉石協會會長。”
然後又向著張之橋介紹那個中年道士:“張會長,陳師兄乃是太一門副門主,太一門可是南方五大道宗魁首。”
張之橋也是恭敬道:“原來是陳道長,失敬,失敬,久仰大名了。”
方建躍繼續介紹那個老道士道:“羅師叔是羅浮宗第二太上,要說羅浮宗可是玩玉的行家,縱觀修行界,羅浮宗的陣道都是數一數二的,你們江州玉石協會蘇越分會的榮譽主席羅東海就是羅師叔的玄孫。”
張之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羅東海這孩子竟是羅浮宗的傳人,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成了我江州行里名聲響亮的“小石王”,原來是師出名門啊!這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
這邊是夠熱情的,生意人就是這樣,儘管張之橋從來都沒聽過羅浮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