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點啊,你是女司機啊!你說說,這麼短的距離你飛了多長時間了?”
“這是天上,也不是公路還限速,鳥都超你的劍,你還有沒有點元嬰期高手的自尊?”
“區區金丹都敢飛在你頭上,你就一點脾氣都沒有?”
陳曉不僅罵秦寰宇,還罵來往飛行的其它御空者,南陵城修士日益增多,更因為江州翡翠公盤來了不少宗門人士,平日裡罕見的金丹期高手,都有了不少。
陳曉才不管那個,只要看著不順眼的張嘴就罵。
“你特麼究竟會不會飛?”
“搶什麼搶,搶著投胎啊!”
“不會靠邊點啊,天上這麼寬,非得挨這麼近,你知道這飛劍多少錢麼?蹭破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捱罵的修士都是羞憤不已,又感覺有點難以理解,這人怎麼跟神經病似的,飛劍還能蹭破了?
可是感知到秦寰宇身上強悍的氣勢之後,都是暗暗心驚,想要推測出這是哪裡來的強人。
不過也有脾氣大的,身份來歷不小的想要還嘴,可是聽到陳曉竟然敢罵這個元嬰期的高手,而這個元嬰期高手還一聲不吭的捱罵,便更加心驚,猜測起陳曉的身份來,也不敢招惹了,只敢在心裡咒罵一番,然後遠遠的避開。
秦寰宇自然也是被陳曉氣的不輕,只是也不能把陳曉怎麼樣,只能乾生氣,也不還嘴,因為他知道,他說一句,那邊有一萬句等著他。
秦寰宇身上的氣勢愈加的澎湃,方圓數十里的御空修士都是驚駭於秦寰宇的氣勢不敢靠近了。
……
江州玉石協會。
一棟七層的仿古建築,紅漆碧瓦,門口坐了兩尊漢白玉石獅,臺階自上而下鋪著一條三米寬窄的紅毯,兩邊擺著花籃,花籃邊上都是穿著旗袍的少女,顯得氣派非凡,門口硃紅色的門柱中間兒拉著條幅,上面寫著:“江州翡翠公盤隆重舉辦。”
會長張之橋以及一眾玉石協會理事在門口迎客,儼然一副喜氣洋洋的架勢,天涯海閣的方建躍站在一旁,給一群玉石協會的理事介紹來到的修行界人士:“這位是金尊門的掌門,黃旗山……這位是嶺南分水派的何文書。”
“見過方前輩,恭喜張會長。”
“方老哥別來無恙,恭喜張會長,今天可是要好好賭上一把。”
“同喜,同喜。”
張之橋滿面榮光的迎接,回應賀喜,按照今天這個勢頭,這一期翡翠公盤恐怕要賺的盆滿缽滿。
就在這個時候,方建躍渾身一震,面色沉凝道:“真是要恭喜張會長了,這次翡翠公盤連元嬰期的高人都引來了!”
門口的修士也都是紛紛朝著遠處的空中遙望過去,面露震驚之色,雖然在靈氣復甦之後,眾多門派之中都隱隱傳出有人晉升元嬰,可是這元嬰高手拋頭露面還是第一次看見。
張之橋更是大喜過望:“真是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丹期女性高手正好落地,卻是一臉的不愉。
方建躍介紹道:“這是玉蘭派掌門,丁紅,丁師妹,我看你也從西邊過來,可曾見到那元嬰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