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了這個聲音的時候都愣了一下,陳曉也是。
緊接著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和一隊士兵從門外走了進來,神情異常嚴肅。
陳曉認出來這是跟著劉海柱一起來的那個男人,被自己獅子大開口之後說要回去彙報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中年軍人對陳曉點頭示意,然後開口道:“陳現實同志,本為第五集團軍中校軍官,在江州抗擊邪教戰線上突出表現,俘虜八千七百餘名邪教徒,保護大量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榮立特等功,表現出強大的個人能力,現由中樞院臨時戰略委員會議定,破格授予為紅星共和國少將軍銜,特聘為南陵國策分院榮譽院長,享中樞院津貼,這是委任狀。”
聽著中年人說出的一個個頭銜,整個屋裡的人都傻了,這陳現實怎麼就成了現役軍人,而且還是中校軍銜?
付康勇反應過來問道:“這位同志,我能看一下你的軍官證麼?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陳老師在轉人事關係的時候,檔案裡沒有體現出這些資訊。”
中年軍官搖搖頭道:“我從屬於保密部門不能給你看證件,陳少將也是秘密部隊的王牌,身份一般是不予透露的,至於真實性可以等到江院長回來後你們親自核實。”
黃山河舉起的拳頭還沒撂下,茫然的看著陳曉,喃喃道:“我一定還沒睡醒,對一定還沒睡醒。”
“陳少將,借一步說話。”
陳曉點點頭,跟著軍官走了出去。
兩個人來到了走廊過道,中年軍官拿出了一塊玉石方印,伸手摩擦了兩下,在兩個人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罩。
還沒有等到陳曉問,中年軍官就解釋道:“這是紅科院還有供奉院聯合研製出來的隔音微縮法陣,防止竊聽的,我們的談話需要保密。”
陳曉似笑非笑道:“你們突然出來給我整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這樣一個隱藏的身份。”
中年軍官坦然道:“聽說陳老師有裝逼打臉一類的癖好,就投其所好而已,而且三日後的婚宴,您也需要一個符合你高富帥的身份,這樣一來正合適,反正一個虛名而已。”
陳曉一聽這人這麼嘮嗑,那一定是看過自己上課的影片了,便好奇道:“姿態這麼低?”
中年軍官搖頭道:“你的性格中樞院智囊團已經經過了系統分析,覺得用這種方式來結交你,是最節約成本的辦法,給予你足夠的尊重和坦誠,才是締成合作的要點。”
陳曉:……
“你贏了,我承認你剛才戳中了我的G點,而且我也很想聽聽你們想怎麼合作。”
陳曉頓時覺得,什麼肉食者鄙之類的,有點想當然了,官府裡從來都不缺聰明人。
假如沒有這一番解釋,自己很容易想到的是一群善用權謀的人把自己當成傻子,打算用一點虛名來捆綁自己,讓自己幹一點為國為民的大事兒,但是這樣掰開了揉碎了,不遮不掩的說出自己的目的,實在很難讓自己生出反感。
聽到陳曉這麼說,中年軍官神情嚴肅起來道:“我們希望你在三日後的婚宴裡,一定要搶婚成功,楚氏集團名下的靈田田產不能落在藥王谷的手裡!一旦發生嚴重衝突,有五顆千萬級當量原子彈的投放許可權,但是打擊目標只能是藥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