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它,登時變成了啞巴。
雙爪覆上嘴巴,將三瓣嘴兒,捂得嚴嚴實實的。
“哎呀呀,主子舟車勞頓,風塵僕僕的,一定是感到,有些累了吧。兆瑞我又排了一出新戲,正好給主子解一解悶去,”
它晃著腦袋,將爪子掩到了身後去。細長的尾巴,拖在了春色淺淺的草叢裡。
咯咯~咯咯~
素娘跳下了馬車。
繁複的裙角,像一朵花盛開著。
“素……素娘,你……你回來了,”
兆瑞摸了摸耳朵,腦袋不好意思地埋下去了。
“咯咯,兆瑞哥哥,還是這麼有趣。不知這次,又排了出什麼戲,可否讓我也開開眼去,”
她輕移著蓮步走去,腰間地環佩叮噹地響起。
鼻底鑽來,一陣香氣。
清風習習,淺藍色的小花,一順著一個方向伏下去。
遠處一道黑影,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夕陽的餘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看起來,真的有一些老了。
“主上,”
他遲疑地喚道。
就連身後的簍子,掉落地上也不知曉。
“念吾,”
淡淡地聲音隨風而去。
他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到了眼前。
餘暉斜斜,他側首笑看。
“我老了,頭上也生了,不少白的發了。你們卻還似當年那般,不像我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黃土裡面,”
我:“……”
這人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我平了平面皮,將右手搭在了他有些瘦弱的肩膀。
儘量體貼地安慰道:“莫慌莫慌,你還有四十年的壽命,便是死了,也逃不出主子的手心去。”
小黑錯愕,嘴巴大張著,旋即又笑了。
“主上果真……特別,”
“走走走,快把東西放回去,今天咱們好好聚一聚,”
一炷香後,馬車軲轆軲轆地響起。車輪的後面,頓時捲起了萬點的塵泥。
一行人急匆匆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