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了一粒止痛藥,上了汽車。現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大爹那裡了,小翠在後座仍然昏睡著。根本不知道發生的一切。
汽車往前疾馳著,這一刻我不再擔心會有人追來。剛才那蒙面人幾乎是從天而降,救了我的和小翠的性命。
他是誰呢?為什麼要幫我?而且還好像是專門為救我而來。我猜不到他是誰,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幫助過許多人,也得罪過許多人。
汽車到達大爹那裡已經是深夜了,我喊開了大門。開門的是顧琳,她穿著一身睡衣,身上只披著一件外套。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她險些哭了出來。
“周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顧琳,先別問那麼多了,幫我把小翠扶進去再說。”我開啟了車門,將小翠拉了出來。顧琳過來,將小翠攙住,然後進了屋子。
剛剛將小翠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我感到了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做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周然,周然……”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我看見外公和我媽都坐在了的床前。我媽流著眼淚。
“小然,你受了傷,都不告訴媽一聲。你是故意讓媽為你擔心嗎?”
“媽,之前我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闌尾手術,不礙事的。你去休息吧!有外公在這裡,還擔心什麼?”我裝出了一副笑臉。顧琳進來,將我媽我扶了出去。外公輕輕的問我。
“你小子,瞞得了別人,瞞得了我嗎?闌尾在左腹,你的傷口怎麼跑到右邊去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外公,別跟我媽說,她會擔心的。你看我的身體這麼見狀,沒有什麼事情的。”
“就你嘴硬,你再來晚一點,非痛死你不可。你剛才是腸痙攣,再加上你的傷口還沒有痊癒。所以你便痛昏厥了過去。那個瘋丫頭是誰?你把他帶回來幹什麼?”外公沒好氣的說道。
“外公,你去把大爹喊過來吧!有些事情,我想跟大爹講。”我輕輕的說道。
大爹其實早知道我來了,只是外公給我治病的時候,他沒有進來罷了。
大爹在我的對面坐下,一臉嚴肅。
“好小子,你的行事作風倒和我有些相似。顧琳把你受傷的事情,只告訴了我一個人,靶子泉下有知,也會諒解你的。”
其實我就等著大爹這樣的一句話,很多時候。不是自己偏執,而是做了某些事情卻得不到別人的理解。
我將小翠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大爹和外公講了一遍,很是傷感。
“外公,大爹。小翠是無辜被扯進來的,我不能見死不救。所以就把她帶了回來,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我跟大爹和外公說話,永遠是那麼的規規矩矩,從來不敢有半點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