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古浩天聽了三人說話之後,心裡反而鎮定下來,梁中書的目標既是他自己,那盧俊義便一時無憂。他正好拿大名府這個北方的重鎮大城,來練練梁山護衛隊的作戰能力。這護衛隊幾番擴軍之後,如今已達三萬多人,正兒八經的大規模聯合作戰還沒有過,倒可以藉此役來檢驗一下。
當下古浩天下了兩道命令,一是著公孫勝、時遷帶領情報處人員,在城裡散佈資訊,讓梁中書等人深信梁山人馬會前來救人。另外要探明城裡佈防,各重要設施的分佈;二是令許貫忠、吳用牽頭制定攻城作戰方案;同時還派人回梁山送信,讓那邊做好相應準備。
且說李固昨夜從張孔目處得了準信之後,終於心安神寧,回到盧家之後,與那顧氏肆無忌憚的瘋狂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才爬出安樂窩。正在他止高氣揚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卻見被逐出家門的燕青一路辱罵著從外頭撞進來,而府裡的眾人竟無人阻止,反而圍觀一旁看戲一般。 李固見此情景心頭大怒,想那盧俊義已再無翻身可能,老爺還怕你作甚,如今正好藉此機會立威。他指著燕青狠狠的罵道: “姓盧的自己作孽找死,已無活路,你這廝還敢叫囂使潑,今日便叫你嚐嚐老爺的利害。”
說罷,李固喊過幾個親信,各持棍棒對著燕青就是一頓狠打。
燕青閃避幾下,抵擋不住只的退去,卻高聲叫喊道:
“府中的老少爺們,李固這廝陷害員外,必不得好死,如今員外師弟玉面孟嘗古浩天小官人已得到訊息,不日便來施救,大家莫與那廝一起作惡,免遭報應。”
而府裡的下人們對李固的行徑本就不滿,這時聽了燕青的話之後,更是議論紛紛,有知道古浩天名頭的,便說,那個小官人仁義之名不假,況且員外是他的師兄,必不會袖手旁觀。
這李固雖說已經從張孔目處吃了定心丸,但聞聽之下,想著那幫江湖人物的兇狠,心裡還是不免擔心,他在家裡思慮片刻之後,隨即又動身去找梁世保了。
且說那曾密自從盧俊義下獄之後,便日夜盼著梁山人馬來北京城送死,因此他的心比誰都急,這些日來除了日日捧著梁世保之外,更是動用他們在北京的所有力量,打探梁山莊園的有關訊息。
也是事巧,這日曾家商行的掌櫃在接待一個京東來的客戶時,不想從他的嘴裡無意間得到了一個十分振奮的訊息
。
這個客商說自己剛打李家道口集市過來,而且跟那兒的“神仙醉”酒行的一個管事要好,來河北之前那管事邀他喝酒,說起自家的小官人近期也要來河北一趟,託他了解大名府的情況。這個客商也是盡責,剛到大名府便向老主顧打探起有關訊息。
曾家掌櫃獲悉後如獲至寶,立即報於自家主子知道。曾密卻還不信,又親自出面接見了那客商,一番旁敲側擊之下,確信那客商所言可信,便匆匆的趕到了梁世保那兒報信。
且說大名府的兩院押牢節級蔡福,近些日來在衙門裡也聽了一些風聲, 而此時,那個燕小乙和楊林再次找上門來,又送了一百兩金子,要他幫忙為盧俊義演一齣戲,他心裡不由有些忐忑,便找來兄弟蔡慶商議。
蔡慶倒也乾脆,便說盧員外此人眼下樑中書並不殺他,我們只須使些小錢,把牢里人手打點一下,給他照顧一些,再把外頭訊息通報於他,府衙裡頭又不曉什麼,且又買好梁山人物,豈不是兩頭都得利。至於這出戏我們兄弟且幫他演一下又有何妨,反正那個盧俊義又救不出去,自己兄弟全無虧損,說不得還能得到梁中書的稱讚,得一些賞賜呢。蔡福想想也對,便悄悄的給燕青回了信。
這日深夜,大名府衙裡頭的重地,梁中書住院的偏房裡突然燃起了一場大火,衙裡諸人著急救火之時,大牢裡卻發生了一場變故,幾個蒙面之人突然殺入了獄中,欲強行劫獄,好在押牢節級蔡福與兄弟蔡慶帶手下人手拼死攔截,最後才打退劫徒保得大獄的無事。
而梁世保一日裡連續得到李固和曾密的兩人稟報,說梁山賊寇欲進城劫牢,心裡原本信了幾分,夜裡突然又發生劫獄事件,使他更加相信梁山賊寇坐不住了,自己的計策已經湊效,大功指日可待。於是他匆匆的報於梁中書,當下裡主僕兩人一番商討之後,便召來張孔目等幾個親信密謀對策。眾人一致得出一個結論,這些賊寇講究江湖義氣必來救人,但從這數件事情來看,卻都是有勇無謀之輩,到時必能手到擒來。
那個張孔目又獻了一個計,說如今把盧俊義關於監獄目標太大,賊寇都是悍不畏死之人,萬一冒死劫獄,那時有個差錯便功虧一簣,不如把他轉到軍營關押,裡頭弄一死囚偽裝,如此便萬無一失。
其實張孔目卻是聽了蔡福的建議,這廝一聽此計甚好,便佔為已有。梁中書一聽也覺不錯,便點頭應了。接著數人議了一番,定了一個內緊外鬆、誘敵上鉤的計策。
自次日起,大名府的各城門便多了些人,除了盤查人員之外,周邊突然多出一些商販攤點,他們看似在做買賣,而一雙雙眼睛卻陰絲絲的盯著進出人員。城裡各處客棧酒館的盤查也更是頻繁,便是軍隊也有了異動。北京城的喧鬧之下,有一張網在悄悄的撒開。
便在北京城裡暗流湧動之時,作為獵物的古浩天,卻在城外靜靜的觀察著,直到投下的魚餌全部被吞食殆盡之時,他才安下心來。隨後帶著許貫忠、吳用等人去了城東考察地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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