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跳舞,呵呵。”奎恩狼狽地低下頭,心說只是恐怕這個跳舞跟你說的跳舞不大一樣。
陳巖在腦中想象了一下蘭斯英俊挺拔的身影,尤其是穿上晚禮服之後,微微彎腰伸出手邀請她的樣子,不由得十分嚮往。所以說,有些人即使智商再高,大腦再優秀,也依然傻乎乎的單純。
蘭斯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只不過他看了一眼奎恩,後者被他的目光壓迫得幾乎要把頭埋進餐盤離了。
不過,蘭斯笑了笑,看到陳巖這麼興奮的樣子,他也就陪她參加了。
不遠的餐桌旁,坐著夏佐和五月六月雙胞胎姐妹。夏佐看著那邊言笑晏晏的情形,似乎頗為感興趣,“似乎在說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嗯,你們猜猜?”他轉向雙胞胎問道。
兩個女孩兒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恐怕跟您無關,少校。”
“跟我無關也沒事兒,隨便猜。”
五月:“不能偷窺被保護物件的隱私。”
六月:“對的。”
夏佐癟了癟嘴角,看樣子十分不情願,“好吧好吧,雖然是我讓你去保護她的沒錯,但是你們不能有了她就忘了我,懂嗎?”
“我們沒有忘記您。”
“不然也不會陪著您來吃飯了。”
“雖然說我們體重標準。”
“但是人家女孩子也還是要減肥的。”
聽到這兩個人又開始叨叨不休,夏佐立刻把叉子一舉,“打住。吃飯。”
午飯就在這樣和諧(並不)的氛圍中渡過。最近的專案沒什麼緊要的事情,陳巖在飯後一般會睡個午覺。
這天,她習慣地跟著蘭斯回到他在特殊任務部隊的休息室午睡。蘭斯中午從不睡覺,而陳巖由於上午就在這裡訓練,因此也習慣了他的休息室。進屋後,她毫不客氣地開啟了摺疊床,躺上去開始休息。
不過今天的午睡似乎格外艱難。不是入睡艱難,而是睡醒艱難。因為她覺得自己似乎夢到了夏佐少校。
然而她很快就察覺了這不是一個夢。
“哦,美麗的陳巖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夏佐還是那身騷包的燕尾服,彬彬有禮地彎了彎腰,笑眯眯地說道。
陳巖頓時心生警惕:“是你把我拉入幻覺的?”自從有了監管者後,她的一切介入網路時間都必須有監管者在一旁。況且她睡午覺是沒有戴著終端的,那麼還能製造幻覺的肯定是夏佐了。
在確定了眼前這個夏佐真的是夏佐後,陳巖短暫地鬆了口氣。她已經被層出不窮的入侵者弄得草木皆兵了,即使有個人告訴她自己是蘭斯,恐怕她也得勘測勘測。
“當然是我了,不然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夏佐得意地伸手一揮,“請坐吧,讓一個小姐站著聊天是不禮貌的。”
順著他的手看去,陳巖才發現那裡有個沙發。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的。
夏佐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釋道:“這裡有什麼,沒有什麼,完全看我想要什麼。目前,我覺得有一套沙發就足夠了。哦,還得有兩杯咖啡。”
話音未落,他的手上就出現了兩杯咖啡。
陳巖驚愕地看著這些,拼命地告訴自己這不科學。然而她並沒有能夠像上次一樣,從幻覺中脫離出來。
“請坐吧。”夏佐將一杯咖啡塞給陳巖,率先走了過去。陳巖見自己無法從這裡走出去,也只能跟著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夏佐少校,您這樣做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陳巖試圖以理服人,然而如果夏佐這種人能被“理”折服的話,他也不會隨隨便便動用他的腦波功能了。
之間他驢唇不對馬嘴地說道:“我覺得最近自己的腦波使用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了,雖然說使用一次很消耗能量。但是為了您這樣美麗的小姐,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呵呵。陳巖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可是我並不想這樣,夏佐少校,請您尊重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