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陳巖緊緊盯著夏佐的臉,生怕他來個惱羞成怒,儘管她覺得以夏佐的厚臉皮是不會這樣的。
意料之中地,對方並沒有什麼憤怒的表示,反而是笑嘻嘻地說:“我正是因為尊重你的意見,才會這樣做的。你想,如果我直接在現實中直接請你喝咖啡,蘭斯上校很可能會直接找我打架的。”
原來你也知道啊,陳巖在心裡嘀咕著,知道還這樣。喝了一口咖啡,陳巖思索著怎樣才能說服夏佐把她放出去。
“腦波發生器,是你做的吧,陳巖。”忽然夏佐說著這麼一句話,陳巖差點被口中的咖啡差點嗆著。
她迅速看向對方,夏佐的表情仍然笑嘻嘻的。
“它的製作者是保密的,您說笑呢,怎麼可能是我做的。”陳巖不動聲色地否認道,同時很奇怪夏佐為什麼會這樣問,聽他的口氣,似乎是篤定就是她做的。
“哦?我可是看到了那次任務時的那個黑盒子,貌似能控制巨獸啊。”
陳巖立刻想起了營救加斯頓上尉的那次,她確實帶了剛剛完成的腦波發生器,想試試是否有效果。不過當時看到她使用的只有伊洛,所以夏佐應該是猜測。
“那個盒子?”陳巖故意作出一副思索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你說那個黑盒子啊,那是我正在改進的一個系統,恰好在飛行器上沒事做,就帶著出去繼續改進了。”
她眨了眨眼睛,“那個跟您說的腦波發生器根本就沒關係啊。”
夏佐搖了搖頭,“雖然你不承認,但是我還是對你那優秀的大腦十分欽佩。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天賦啊。”
當他這樣說出來的時候,那種渴望的語氣讓陳巖無端生出一身寒意,好像有可能的話,夏佐會把她的腦袋安到自己身上似的。
“不過既然你不想繼續,那我就換一個話題。”他這樣輕易地不再追問,讓陳巖還覺得有些錯愕。但無論如何,還是使她鬆了一口氣。
“你對我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呢?”
“什、什麼?”雖然她早有準備,沒有喝咖啡,但還是受到了驚嚇,“您怎麼會這麼問?”
人影一閃,夏佐以不可能的速度來到了她的身邊,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我從沒有這樣為一個人著迷過,陳巖小姐。”
陳巖眼光閃爍不定,強忍著不要把手裡的咖啡潑到這個人的臉上,雖然這裡是幻覺,但是被潑了一臉咖啡的人恐怕也會被激怒。她現在處境微妙,還是忍耐的好。
“您對我著迷,我就得對您有好感嗎?”陳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說道:“況且,我沒猜錯的話,您著迷的是我的大腦,而不是我本人,對吧?”
話音未落,對方的手竟然輕輕撫摸上了她的頭髮,“你的大腦,就是你本人的一部分。你本人,包括你的大腦。這是一體的,陳巖。我對你著迷。多麼神奇的構造啊,總能想到稀奇古怪的主意來。”
陳巖被那隻手撫摸得僵在原地。除了蘭斯,還從沒有人這樣做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想著這幾天的格鬥訓練,陳巖猛地伸手握住那隻在腦後的手腕,向他身後一扭,再抬腳一踹,形式瞬時逆轉。
“頭兒,你還擔心陳巖,我看她挺安全的。”玫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陳巖猛地扭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蘭斯帶著玫娜也進來了。
陳巖立刻感覺到了安全,放開手也不管夏佐的齜牙咧嘴,向蘭斯跑去。
“同意。”蘭斯居然還贊同了玫娜的看法。
到了蘭斯身邊,陳巖才鬆了口氣。想想剛才的動作,她是在心裡下意識地模仿了蘭斯的舉動,幾乎是瞬間完成。她驚喜地想,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很有成效啊。
玫娜似乎看出來她的表情,解釋道:“頭兒的格鬥技巧在整個亞修都是頂尖兒的,能得到他的教導那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所以你這段時間學習的格鬥,雖然距離頭兒還差的……有一些距離,不過對付其他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管不得阿道夫天天捱打又挨電擊,還按時按點地來報道。
蘭斯不管她倆這邊的對話,看著夏佐,“夏佐少校,您再一次違規使用了腦波製造幻覺,我會向軍部報告。”
後者站了起來,理了理燕尾服,“隨便。不過我想,陳巖小姐也一定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說著他越過蘭斯,看向陳巖,微微挑眉。
陳巖連忙搖頭,並且向蘭斯澄清:“我覺得一點都不美好,好像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