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用酒,度數不高,倒是有一股醇香的甜味兒。
鄭均入宴後,唐豫直接叫人重新置辦了一個方桌,列在唐豫身側,與唐豫一同,居於最上方。
而伴隨著鄭均入宴,一隊婀娜多姿的舞姬,也翩翩入場,開始起舞。
絲竹之聲,愈發悅耳。
鄭均坐在這裡,談笑間飲酒吃菜,似乎先前的恩怨,全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在場的其餘外罡,卻是如坐針氈。
尤其是那平章郡五家的外罡,心情更加沉重。
畢竟鄭均方才可是下了命令,他們這一波,是要大出血的,可是心疼至極。
那些煉血還好說,可以用自己招募的那些護院、家丁去湊,畢竟只是說煉血,又沒規定煉血的次數,但蓄氣武者,可必然是族中自己人啊。
這要選誰去呢?
愁啊。
至於符離,已經是波瀾不驚了。
符家一共兩尊外罡,他總不能讓自己的父親去康樂郡。
一時之間,眾人憂心忡忡。
不過鄭均依舊神色如常,在心中暗自思考。
平章郡郡兵,大部被一舉葬送在了嚴廷郡,只剩下韓扈的一千八百人。
而最近,平章郡也是正在補充兵源,博州各郡也是陸陸續續派來的二三千人,協同駐防。
因此,平章郡現在的兵馬數量,大概在五千左右。
雖然數量不錯,但兵馬質量確實十分低下,僅僅是比流寇好一些,能夠操練起來罷了。
畢竟博州各郡,怎麼可能將自己的精銳拿出來馳援平章郡呢?
自己先前威壓五家,讓他們吐了二百一十個煉血武者、十一個蓄氣武者以及一個外罡。
在這基礎之下,自己要走一千五百兵馬,應該沒什麼問題。
還是給唐豫留一半吧。
鄭均在心中暗忖。
而就在此時,面前的舞姬已經舞畢,在唐豫的示意之下,領舞的舞姬嫋嫋款步而來,淺笑吟吟,雌伏下來,近乎貼在了鄭均的身側。
剛剛跳完舞的舞姬,此刻香汗微溢,胸脯起伏,在鄭均耳畔溫聲軟語:“將軍神威無雙,奴家仰慕將軍已久,不知將軍可否能讓奴家侍奉將軍一番?”
聲音軟糯,中有今州味道。
這舞姬雖然濃妝豔抹,但也能看出其姿色上佳,身段不俗,尤其是這舞技,在眾舞姬之中,也是佼佼。
唐郡守,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鄭均冷笑一聲,他又不是什麼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蠢物。
若是真想魏文帝,坐擁十縣,治下數十萬百姓,鄭均還缺女人?
容貌上佳的,身邊也是有青黛等女,自然是沒必要來找唐豫府中的舞姬。
鄭均望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也是有舞姬貼上,這似乎是唐豫籠絡眾人的手段,只不過今日被鄭均‘掃興’,他們也沒興趣上下其手了。
這一幕,讓鄭均有一種商K的既視感。
唐豫見鄭均神色如常,當即拍手笑道:“鄭將軍無慮,此女是我前不久剛買來的,尚且含苞待放,就是為了等候將軍。”
純情商K女是吧。
鄭均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一旁欲拒還羞的舞姬,想了想,隨口問道:“你出自今州?”
“將軍好眼力,奴家正是今州人。”那舞姬臉頰泛紅,嬌聲道。
鄭均聞言,當即來了興趣,張口問道:“今州近些年的收成怎麼樣,可有什麼流寇、流民之類,今州的世家又有哪幾家?”
今州與博州相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