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年過三十,可由於長期鍛鍊,身材一邊沒有走樣,反而更加勻稱,讓肖樂都移不開眼睛。
“咕嚕!”
許久之後他才咽口吐沫快速來到床邊,拿起空調被給她蓋上,可田幽緣一打滾又踹開了。
要人命呢!
肖樂也不敢久留,趕緊拿起枕頭又去廚子裡拿出條薄毯子返回客廳,順便關上臥室的門,心還一個勁的再跳。
好在他酒量可以,還有袁玲在,如果是孤男寡女,肖樂指不定趁著酒勁幹出什麼,乖乖的躺在沙發上後卻止不住的回想田幽緣的身體。
就在這時隱隱傳來爭吵聲,好像是四樓傳來的。
桌邊還在翻譯古籍的袁玲看向他,“估計是老王和那寡婦吵起來了,你去看看吧,別讓老王吃虧。”
肖樂一臉納悶的看過去,“老王那麼壯能吃虧?”
“他見到女人就臉紅結巴,那寡婦刻薄的很。”
肖樂只好起身開門,四樓樓道口確實吵起來了,可隨著肖樂出現在樓梯上,爭吵聲立刻停下。
只見除了老王,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原本肖樂以為袁玲嘴裡的刻薄寡婦會很難看,可以為的是卻很漂亮。打扮的很簡樸,看起來很憂鬱,跟老王吵的也不是她。
除了老王和她之外,還有個身穿黃色道袍戴著道帽,手裡拿著拂塵,身上掛著不少零碎的道士。這道士三角眼留著山羊鬍,被老王伸胳膊擋在樓道口不讓他上去。
這一幕讓肖樂明白了,這是女寡婦見洪明月沒能降服袁玲,又請了一個道士來施法。
“讓人睡覺不?”肖樂不滿出聲。
這時那寡婦往後一縮,可那道士卻向著肖樂高喊一聲,“你陰邪入體命不久矣,還不快快讓貧道作法消滅鬼祟。”
“王哥你讓讓。”
肖樂一邊往下走一邊低語,老王這才放下胳膊,那道士立刻往前走。
“嘭!”
肖樂一拳砸在他鼻子上,這道士被打的措不及防,捂著鼻子趔趄往後退,女寡婦一看動手了,毫不猶豫的跑回自己家關上了門。
“你敢打貧道。”
“嘭!”
肖樂又一腳踹在他身上,直接踹到後踩著他腦袋,道帽也歪了,道士在那哀嚎。
“我告訴你,我這沒什麼陰靈鬼物,你丫的再沒事找事弄死你。”
“是……是貧道搞錯了,您……您高抬貴手。”
見他認錯肖樂才抬腿,敢對付袁玲,直接就觸碰了他的底線,道士抓起道帽撒腿就跑。
“大兄弟夠爺們。”
老王挑起大拇指稱讚,肖樂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往他手裡一塞,“王哥,我陽臺玻璃碎了,明天找個人幫我修修唄。”
老王的手卻往後一縮,“修窗戶沒問題,錢我不要。”
“那也不能讓你搭錢啊。”
老王卻一臉嚴肅,“大兄弟,你不知道我跟袁玲的交情,別說搭錢,搭命都沒問題。再提錢就是看不起我。”
說著說著臉上還露出怒容,肖樂只好把錢收起,又看向四零三低語,“那寡婦怎麼回事,怎麼老針對袁玲?”
“就是她老公逼死了袁玲,袁玲又弄死了他老公,這才結仇。這樓裡搬走不少人了,大多是亂嚼舌根被袁玲嚇唬過,都不是好人。”
肖樂這才明白原因,跟老王閒聊幾句返回屋裡,看著袁玲有些心疼。原本正是花季少女,卻被壞人逼迫而死化成惡靈,讓人唏噓不已。
就在這時臥室門開了,在袁玲和肖樂目瞪口呆中,田幽緣赤條條的走了出來,搖搖晃晃走向衛生間上廁所。
袁玲伸手摸頭,“這酒品也是沒誰了。”
肖樂也苦笑,自己倒也飽了眼福,但願明天她酒醒記不得這事,要不然可就尷尬了。
很快田幽緣又晃晃悠悠出來了,馬桶都沒衝,有美景欣賞肖樂當然不反對,卻沒發現袁玲壞笑著在錄影,還把影片發給了田幽緣,用的是肖樂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