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玲的話語,肖樂微笑,“那就辛苦老婆大人了。”
“貧嘴。”
說完袁玲還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免得凍到肖樂,說來也奇怪,雖然陽臺窗戶碎了,外面不遠處還有垃圾堆,可卻沒有任何蚊蟲飛進來,似乎也知道這屋裡不簡單。
他是睡著了,卻不知道捱打的道士已經報警,正在樓下等警察到來,這就是個江湖騙子,假道士,想訛點錢。
警車很快到來,下來的兩個警員一個年紀大一個年紀小,看到是個道士報警齊齊眉頭一皺。
假道士趕緊說道,“你們可算來了,打我的人就住五樓。”
年輕警員立刻要進樓梯,手腕卻被年長的警員抓住,他有點納悶的看到這位老警員臉色都變了。
“你確定是五樓?”
“當然啊,你沒看五樓亮著燈呢。”
老警員猛的抬頭,當看到五樓的燈光,臉色更是難看。
他艱難的咽口吐沫看向假道士,“你來這幹嘛?”
“有人請我來驅邪而已,這不犯法吧?”道士也有點納悶了。
老警員露出苦笑,“你可真膽大,據我所知這三年來這裡來過好幾個和尚和道士,有個還被嚇瘋了,是我親自送的醫院。”
他點了根菸,咬了咬牙,“既然你報警了,五樓又有了住戶,我跟你上去。”
扭頭又看向年輕警員,“你下面等著,不管上面發生什麼事情,千萬別上去。”
“劉所,這是怎麼了?”年輕警員一臉驚訝。
“你不懂,還是不知道的好。”
說完他要帶著道士進入樓道,卻沒看到道士的身影,周邊看看,赫然看到那老道已經上了一輛汽車,開車就跑,速度那叫一個快。
“操!”
老警員忍不住罵出聲,卻也鬆了口氣,報警人都跑了,這下可以收隊,趕緊帶著同伴離去。
路上不管年輕警員怎麼詢問,他都守口如瓶一句不說,只是讓他不要去那棟樓的五樓,這反而激起了那年輕警員的好奇心。
第二天清晨,田幽緣揉著頭醒來坐起身,她習慣不穿東西睡覺,也沒在意光著身子,坐到床邊穿拖鞋打算去衛生間,這才猛的意識到不是自己家。
拿起睡衣穿上,由於是袁玲的,顯得有些短,隨手去拿手機,嘴裡還嘀咕。
“什麼破酒,頭疼死了。”
開啟手機看未讀資訊,當開啟微信後見肖樂給自己發來一個小影片,沒在意的點開,可當看到自己光著在客廳晃悠的場面,整個人都傻了。
“這小混蛋還錄影!”
田幽緣的臉徹底紅透,感覺自己沒臉出去見人,袁玲也夠壞的,影片裡並沒有錄上肖樂,只有田幽緣,而且還把聊天記錄給刪除了,肖樂一無所知。
實在忍不住要上廁所,田幽緣只好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邁步來到門邊開啟一條門縫,往外偷看一眼。
此時袁玲正在準備早餐,肖樂還在沙發上睡覺,她這才放心的出去,躡手躡腳怕吵醒肖樂,趕緊跑進衛生間裡。
坐在馬桶上她雙手揉頭,把長髮都揉亂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喝多了能幹出這事,看起來就像是故意勾引肖樂一樣。也在暗自慶幸有袁玲在,要不然自己和肖樂指不定發生什麼。
忍不住想起被肖樂弄死的漂亮女降頭師,心裡一陣後怕,臉又一紅,暗罵自己瞎想,肖樂比自己小十多歲,亂想太不要臉了。
“快點成不?”
外面傳來肖樂的催促聲,田幽緣這才趕緊起來,來不及刷牙洗漱,先讓地方,開門時看到肖樂看自己睡裙下露出的長腿,她忍不住臉紅的趕緊走出去。
不行,我得搬走!
可還得指點肖樂修煉入門,不能搬哦,這可怎麼辦。
客廳裡田幽緣瞎琢磨,敲門聲響起,她起身去開門,看到廚房的勺子懸浮,趕緊先關了廚房門。
防盜門開啟,裡外倆人都是一愣,田幽緣沒想到來了個很年輕的警員,門外的年輕警員沒想到開門的是一個高個子美女。
“有事?”田幽緣的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