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趕緊收回驚豔的目光,嚴肅說道,“你好,我是來調查昨晚的一起傷人案。”
“傷人?”
田幽緣疑惑扭頭往裡嬌呼,“你們昨天誰打人了?”
“我沒有。”廚房裡傳來袁玲的話語。
衛生間裡傳來肖樂的話語,“我揍了一個道士,咋了?”
田幽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著門外警員說道,“你稍等。”
說完她扭身進屋,找到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證件走出來,向著門外警員展示一下說道。
“我會跟你們所長溝通,你可以走了。”
可對方卻眨眨眼,“異事局?我沒聽說過,這位女士你是在開玩笑吧?”
田幽緣一愣,才意識到自己拿錯了,趕緊又返回拿來另外一個,這次門外警員臉色嚴肅起來。
上面寫著市重案組九大隊大隊長田幽緣,可據他所知,市裡沒有這個九大隊,以為是假的。
“你可以查一下我的警號。”
正當他的手伸向腰間手銬時,田幽緣發出話語,他只好對著肩膀的對講機詢問,並且報出證件上的警號。
“那是田隊長,你查她幹嘛?”
對講機裡傳來疑惑的話語,年輕警員心裡一驚,可依舊是向著田幽緣說道。
“田隊長,昨晚有人報警,我必須查一下,還是請動手的人出來坐下筆錄吧。”
田幽緣有點惱了,原本就心情不好,立刻低喝,“你沒資格調查他,不服憋著,憋不住就去投訴我。”
說完嘭的一聲關閉防盜門,門外那個警員也惱了,在他的潛意識裡這是以權謀私,昨夜所長不讓管這事也是因為這個田隊長在,根本不知道所長怕的是袁玲。
更讓他確信這一點的是,沒多久所長打來電話一頓狂罵,讓他立刻回去,那是屋裡田幽緣聯絡了對方。
田幽緣根本沒當回事,衛生間裡出來的肖樂就更是如此,袁玲就更別提了,除了肖樂她什麼都不在乎。
吃完早飯,田幽緣就開始指點肖樂修行,袁玲已經將秘籍翻譯出來,除了功法還有些秘術,都需要陰陽之氣才能驅動。
不過這秘籍可不是隻有肖樂能修煉,人的體內都分陰陽,只不過沒有他體內陰陽之氣那麼濃厚又源源不斷而已。
肖樂只穿小褲衩坐在床上,田幽緣一個個穴位的指點他,臉色雖然嚴肅,可指尖每當碰觸肖樂的穴位,她心裡都一顫,只是在強忍著。
還不斷催眠自己,他是肖狂歌的兒子,自己是她長輩,不能胡思亂想。可卻忘了自己一直都沒談過戀愛,只暗戀過肖狂歌,肖樂長得極像父親,只是沒有那股憂鬱,她已經忍不住將一些感情轉移到了肖樂身上。
肖樂則是難得排除雜念,牢牢記住田幽緣的指點,一個願意教,一個虛心學,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午飯都沒吃也沒感覺餓。
還別說,肖樂雖然各方面不足,而且已經年過十八,這時修煉有點晚了,可修煉天賦不錯,下午時分就按照功法進行了人生第一次修煉入定。
見他第一次就輕易的進入入定狀態,田幽緣露出驚愕表情,很快又變得欣喜。心中暗歎,不愧是S強者肖狂歌的兒子,雖然一直沒修煉過,可這修煉天賦也太嚇人了,假以時日肯定能一飛沖天。
更讓她驚訝的是肖樂入定的時間,從下午三點赫然入定修煉到晚上十點,突然睜眼。
一道精光閃過他的雙眸,肖樂趕緊自己跟以前不一樣了,全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兩股氣流在體內流動,一股炙熱如火,一股陰冷如冰,兩股氣流不時還交匯一起,變得溫柔卻又暗含狂暴,慢慢又分開。
“怎麼樣?”被他突然醒來嚇一跳的田幽緣趕緊詢問。
“很好,感覺……我感覺自己很強大。”
自信的笑容浮現肖樂臉上,卻聞到一股惡臭,他立刻皺眉。
“誰放屁了?”
屋裡除了他和田幽緣是人,袁玲怎麼可能放屁,田幽緣白了他一眼。
“我都不嫌你臭,趕緊去洗洗吧。”
肖樂這才發現發臭的是自己,渾身覆蓋一層黑色黏糊糊的東西,趕緊起床跑去衛生間洗澡,袁玲和田幽緣笑呵呵的開始換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