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比,法海不僅早就明心見性,距離證得阿羅漢果位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跨過去了海闊天空,從此不被生死困擾,跨不過去也是高僧一名,降妖除魔的手段半點不差,說是法字輩第一人毫不為過。
不過現在嘛,安柏帶來了空間其他自己的力量之後,心性方面早已圓潤如意,但卻不是完完全全的佛門底子,駁雜的很。
好在這玩意從外表上看不出來,金山寺的眾僧人只當他是頓悟之後,所展現出來的相。
至於實力方面,丈六金身一開,哪怕是方丈全盛時期,也打不破他的防禦,更有其他神通手段可以使用,不說天下無敵,但在凡塵俗世中也絕對是少有敵手了。
如此種種,讓安柏對所謂的金山寺方丈一職毫無興趣。
當和尚已經是迫不得已,真要去做方丈那還怎麼喝酒吃肉?
傻子才去做。
再次愜意的噸噸噸了一口,安柏眯著眼睛躺在屋簷上,看著天上雲捲雲舒,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自在感。
只是看著看著,那雲,那風,就變成了一尊拈花而笑的佛陀。
嚇得他連忙睜大了眼睛,將剛才的幻象從腦子裡驅逐出去。
晦氣!實在是晦氣!
“法明師弟!”
就在這時,醇厚的嗓音在禪房下方響起。
安柏轉頭一看,頓時更加掃興了。
只見一個頂著大光頭,眉目俊朗,五官挺拔的年輕和尚已正含笑的看著自己。
“法海師兄,我對方丈一職毫無興趣,那位置非你莫屬啊!”
“世間豈有事事如意?法明師弟你佛性深厚,修為更是早在為兄之上,成為方丈乃是理所應當。”
法海輕輕搖頭,語氣非常溫和,就像年長的哥哥看著調皮不懂事的弟弟:“再者說,當不當方丈的事情且放一邊,方丈號召眾師兄弟一起議事,你不應該缺席才是。”
“停停停,我去還不行嗎。”
安柏連連擺手,從房頂一躍而下,輕盈無比的落到了法海面前:“快別唸叨了,耽誤時間可不就好。”
法海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絲絲寵溺。
“法明,眾師兄弟中唯有你與我才可挑起大事,切莫太過憊懶了。”
“知道啦,走吧。”
安柏一臉頭疼的跟在他後面。
法海對他的態度好似早已經習慣,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有些高興。
兩人離開禪房,一同朝大雄寶殿走去。
半路上,法海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法空與法真二人愚鈍不堪,法明師弟以後還是少與那些凡俗之輩來往為好,不然佛性蒙塵可就追悔莫及了。”
“嗯嗯嗯。”
安柏敷衍的點了點頭。
法海現在還不是以前那個見妖就滅,大叫著大威天龍的極端分子,人也挺溫和的,對寺中的其他僧眾十分不錯。
但只有快要圓寂的方丈,以及安柏知道,這傢伙是個極其驕傲的性子。
他將僧人分成了兩種,一種就是剛才所說的法空法真以及金山寺所偶僧眾,另一種就是安柏與方丈。
前者愚昧,需要帶著慈悲憐憫之心與之接觸,後者才是他法海的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