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阿昌正在給漆黑鍾發火治傷,在鍾馗神像的加持下,鬼師父殘留下來的東西很快就被清理乾淨。
“我還要去看看林正風那邊,這幾天你自己小心。”
他看著師弟虛弱的樣子,眼中既有擔憂,又有欣慰。
之前因為師父的死,他們兩個人分道揚鑣,陳阿昌自己回了道宮,而鍾發火卻徹底頹廢下來,整日醉生夢死。
雖然不知道他這次為什麼願意振作,但有這份心就已經極好了,用不著刨根問底。
“是那個大黑佛母嗎?”
鍾發火微微抬頭:“那玩意比鬼師父還要鐵門,你不要傻乎乎的把自己陷進去。”
陳阿昌剛想反駁,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已經解決了。”
風叔揹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反倒是跟在後面的安柏一手油條一手豆漿,看起來和個跟班一樣。
“解決了?!”
陳阿昌一愣,明顯有點不相信,他面前二人別說受傷,衣服上連點灰塵都沒有。
那可是積蓄了好幾十年陰煞之氣的邪神,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滅掉。
該不會是…這兩個傢伙覺得那玩意太恐怖,所以想要臨陣脫逃吧?
“當然,我會拿這個開玩笑嗎?”
風叔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陳阿昌在想什麼,也懶得解釋太多:“不相信自己去陳家村看看就知道了,我在港城那邊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別別別…”
陳阿昌聞言頓時改變了語氣:“我只是驚訝而已,你們大老遠趕來,怎麼能這麼快就走,好歹得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免了,我們在港城是真有事要處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風叔嚴詞拒絕了他,轉身走出了神殿。
安柏舉目看向那高達好幾丈的鐘馗像,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團由香火願力組成的人影居於其中。
難怪這裡信眾這麼多,原來是有真東西在啊…
收回視線,他跟著走了出去。
陳阿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挽留的話給嚥了回去。
看看就看看,要是沒解決,那也就只能拼了這條老命去封印大黑佛母了。
從小在這片土地長大的他,絕對不允許有外來的東西作威作福。
“阿火,跟我去一趟吧。”
“嗯。”
當天中午吃過飯,師兄弟兩人就立刻出發,駕車沿著大路開向陳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