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救那個女人吧?”
路上,風叔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要救她?就因為她女兒長得可愛?”
安柏好笑的反問了一句,隨後搖頭道:“我親手解決她,對這女人來說還是個痛快呢!你難道忘了她是怎麼做的了嗎?分享詛咒,多少人因其而死,這種人渣,死一百遍都不過分。”
風叔沒有反駁,甚至還有些高興,因為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道門弟子想來灑脫,長輩也不會強行扭轉他們的天性,頂多是在大是大非上糾正一下。
所以,跟和尚那種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同,能在外面行走的弟子們都各有風采。
此刻的安柏在風叔看來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縱觀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雖然極端了一些,可終究是沒有偏離正道,畢竟死的那些玩意,連人都稱不上。
真要深究起來,充其量也不過是嫉惡如仇的過頭了而已。
這也就是現代,放古時候這種人可是要被當做大俠的。
兩人先是離開了居民樓,來到了外面的大街,燈火通明的夜市映入眼簾,跟之前的陰暗宛如兩個世界。
“現在做什麼?”
風叔輕鬆的問道。
“當然是把沒做完的事做完,那個勞什子佛母太囂張了。”
安柏扭頭看他,“要跟我一起嗎?”
風叔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個什麼體驗,因此果斷答應了,“當然,再怎麼說我也是茅山弟子,哪有遇到邪祟退避三舍的道理。”
“嗯。”
安柏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如果害怕的話,就大聲叫出來。”
風叔聽到這話下意識就要反駁,可沒等開口,就覺一股大力從後方傳來,繼而整個人騰空而起,竟飛了天上。
恐怖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好似鬼哭狼嚎一般,讓他聽不清任何聲音,只有強烈的眩暈與胸悶感交織在一起。
這是比暈車暈船還要恐怖十倍的體驗。
嘔!
之前吃下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剛好落在了下面一對情侶頭上。
安柏無意間一撇,正看見那個男的那些花跪在地上,頭髮被五顏六色的嘔吐物給佔滿了。
而他面前的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原本精緻的妝容直接糊了一臉。
懵逼過後,就是尖叫跟痛罵了。
這也算無妄之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