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把這些東西給帶回去吧,我不需要這些,還有,陳大人,我現在壓根就不想見到你,請你離開我們家,不要在這兒打擾我,髒了我的眼睛。”
聽到餘秋雨用如此倨傲的語氣來拒絕他的討好,陳文才當時就沒忍住,一句髒話直接從口裡冒了出來。
“哎,你個刁民,本官好心好意過來向你賠罪,你還真以為……”
氣急了頭的陳文才說話口無遮攔,餘秋雨此時慢悠悠的轉過了頭來,氣定神閒地看向陳文才。
哎呦。
本來面目暴露了吧。
“哎哎哎,剛才是口誤,口誤,姑娘不要誤會,那些話不是我的真心話,姑娘,我是來賠禮道歉的,那些話啊,絕對不是我的真心話。”
餘秋雨瞭然的哦了一聲,篤定地點了點頭。
“刁民啊,原來陳大人你也是個口直心快的人啊。”
被餘秋雨這般用語言嘲諷,陳文才除了用微笑回應,還是隻能用微笑回應。
餘秋雨深吸一口氣,“大人啊,您還是歇了這份心吧,我呢,何德何能,值得大人你上門來……致歉?你不要過來打擾民女,對於民女而言,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餘秋雨說著,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要是她的家裡邊有狗的話,餘秋雨是真的蠻想放狗咬他的。
最好能把他咬成一個半身不遂不能人道,好好的替當年的明姜和當年的那些被陳文才殘害的無辜少女出一口惡氣。
“請吧。”
陳文才原本想說句什麼軟和話之類的,但是看餘秋雨的態度,不像是能理會的樣子。
陳文才的這次道歉註定是無功而返。
餘秋雨繃著一張臉,神色冷峻的看向遠方。
直到陳文才離開了她的視線,餘秋雨這才有少許的放心。
她稍微地鬆了口氣,隨及後退一步,和烏雅影一起進了院子,順便還將院子的大門給緊緊關上。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嚇死我了。”
餘秋雨進了屋子,靠在門上,心裡邊是無盡的擔憂。
“我看你的模樣,還以為你不害怕呢,說實話,我原以為你不會出來的,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出來了。”
烏雅影說著,把自己的鞭子給穩穩當當放好。
“要是你當時沒有出來,我可能就得拿著鞭子來招呼他們了。”
餘秋雨喘了口氣,回頭看她一眼。
“幸好我當時出來了,要是我不出來,可能不是他來求我,而是我得麻煩他了。”
啥?
烏雅影沒明白過來,餘秋雨是什麼意思?
“你要是用了鞭子,很容易被他懷疑,他來到嶺南的那一天,在長街上刺殺他的人是不是你,雖然說你那次刺殺用的不是你擅長的武器,但是這不代表陳文才不會懷疑,陳文才去京城為官,能做到那麼高的位置,想來也是有點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