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雨雖然很想讓趙雪疊知道這個人敢欺負她,但是她還是擔心這件事造成的後果,比如,會不會牽連到趙雪疊。
“這個你不必擔心了,雪疊身上的,關於什麼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名聲已經不少了,不在乎再多一項,要是她知道了,讓她去好好的教訓教訓陳文才也好,反正她的靠山是鎮南王府和皇帝,只要鎮南王府還在那裡屹立不倒一日,陳文才和二皇子就拿著趙雪疊沒辦法,再加上趙雪疊是皇帝親自封的郡主,親自賜予的封號,出身如此尊貴,有誰敢動她?”
所以,宋哲的建議是,這件事還真的就得讓趙雪疊知道知道。
而且,宋哲說的也有道理,依照趙雪疊那有仇報仇的直率性格,這件事似乎也確實不會給趙雪疊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餘秋雨突然有一種她對不起趙雪疊的感覺。
她們這一幫人好像是利用了趙雪疊。
次日,餘秋雨好轉了些許,宋哲讓人送了點補品,煨湯給餘秋雨服下,餘秋雨原本受到了好一番井下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些許的好轉和慰藉。
想到昨天在客棧發生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餘秋雨決定,修書一封,把自己的經歷告訴趙雪疊。
如果趙雪疊直接上門教訓陳文才的話,或許會有人說趙雪疊這個人囂張跋扈什麼的,但是別忘了,陳文才這個人的風評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在嶺南造的孽還少了?
趙雪疊的行為落在百姓眼裡,左右不過就是在為民除害。
就算趙雪疊日後被皇帝怪罪,皇帝看在百姓的面子上,也不會對趙雪疊加以重罰,再加上趙雪疊本身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就算皇帝有心要懲罰,那也下不去手。
宋哲的建議確實很有道理。
餘秋雨抬筆研磨,書寫送到京城的信。
可是信才寫到一半,門口處就有亂糟糟的聲音傳了進來。
“姑娘,我們想去見見餘姑娘,勞煩你讓我們進去吧。”
“姑娘你看,我們帶了厚禮,是想向餘姑娘陪罪的,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是啊,我們昨日多有過錯,要是不能親自登門向餘姑娘賠罪,我們的良心委實過不去。”
餘秋雨隱約聽到這麼幾句話,就大概的猜測出了來人是誰。
無非就是陳文才和他的手下。
大約是因為昨天他對自己的舉動有些出格,再加上宋哲的威脅,陳文才怕真的得罪了自己,又擔心自己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趙雪疊,趙雪疊會找他的麻煩,所以特意來向自己陪罪的吧?
但是,他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會答應他的賠罪吧?
她就算不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數年前被他害死的明姜,她也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給陳文才一點教訓。
餘秋雨將自己已經寫得快要差不多的書信給放了起來,然後將狼毫筆放在筆筒裡,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看衣服上有沒有不小心濺上去墨漬,這才整頓衣裳走了出去。
她聽著烏雅影好像是攔不住那些人,所以她想,要把自己還是親自出來看一眼比較合適。
門口站著幾個下人,個個手上捧著一對比人還要高的禮物,在下人和禮物的前邊,站著一個人見人嫌棄的陳文才。
見到餘秋雨不堪打擾走了出來,陳文才急忙迎了上去。
“哎呀,餘姑娘,你總算是出來了,昨日那事啊,是我不對,我鬼迷心竅,喝多了酒,險些冒犯了餘姑娘,希望餘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放過下官這幾次,下官帶來了一些禮物,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希望姑娘能夠收下,可否寬宥下官這一次。”
瞥了陳文才那諂媚的嘴臉,餘秋雨又將目光收了回來,放在了成堆成堆的禮物上。
禮物是真的多。
但是這些禮物,她沒病沒災的,根本不需要補身體,所以根本就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