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雨這還沒走出房門呢,那個陳家姑娘就毫不客氣的跟老闆說其餘秋雨的不好,絲毫不顧及還未走出房門的餘秋雨會聽到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餘秋雨不做什麼反應。
主要是她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頂著一張童顏,實在是做不出來什麼富有代表性的表情來。
餘秋雨走出包廂門後,很是納悶。
她和這個小姑娘素昧平生的,她怎麼得罪人家了?
雖然說她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三十歲的靈魂,而那個陳家姑娘不過是十五六的年紀,自己和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計較實在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自己的外表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的外表啊。
按照年齡差距,應該是這個陳家小姐忍讓一下她,而不是她處處對陳家小姐恭敬。
想著,餘秋雨嘆了口氣,走進廚房,開始忙活著再次的給這位小姐做棗泥糕。
其實那道棗泥糕的味道根本沒有問題,是那個陳家小姑娘存了為難的心思。
將製作棗泥糕的原料給清理了出來,餘秋雨看著滿滿一罐的線糖,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些官宦人家真是喜怒無常,真是難以伺候。
她想,還好宋哲不這樣。
餘秋雨再次的慢悠悠的做好了棗泥糕,再次的走出來時,果然,陳家小姐又對她發了脾氣。
“你怎麼這麼慢,笨手笨腳的,怎麼做儒食軒的廚子?”
“我本來就不是儒食軒的廚子,陳小姐,你說錯了吧?”
說話的間隙,餘秋雨背後的跑堂端著一盤盤的棗泥糕走了過來,他們將棗泥糕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桌子上,陳家小姐的面前。
“你幹什麼?”
陳家小姐看到這麼棗泥糕,頓時傻眼了。
餘秋雨指著眼前的棗泥糕,聲音淡淡的。
“我沒幹什麼,陳小姐說,我做的棗泥糕不好吃,但是我和掌櫃的都嘗過,覺得沒有什麼問題,所以我們覺得可能是你的口味喜好和我們不同,所以我就把棗泥糕的所有口味都做了一遍,你慢慢吃吧,若你真心來吃,應該能找到合適自己口味的點心。”
“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給我做點心?”
餘秋雨話裡有話,陳小姑娘自然能聽出來,而且餘秋雨這話還說的很明白,她就是知道陳家小姐是來找茬的。
陳家小姐這說的不就是實話嗎?
餘秋雨梗著脖子,微笑著看著她。
“姑娘果然聰慧無雙。”
她確實壓根就不想做。
陳家小姐氣急了,直接開口威脅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餘秋雨的嘴角以一個看不見的弧度抽了抽,她怎麼知道她到底是誰呢,她還正猜著呢。
“我不知道。”
“我父親可是直隸總督,你小心我讓我爹砍你的腦袋。”
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餘秋雨好像明白了眼前的陳家小姐為什麼這麼財大氣粗的。
原來是家底豐厚。
不過,直隸總督的俸祿雖多,但是除去住宅和傭人以及吃穿用度,還不至於有這麼多銀子可以供自家女兒揮霍吧?
餘秋雨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直隸總督的手腳好像也不怎麼幹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