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餘秋雨緊張的小表情盡收眼底,宋哲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她那表情……餘亦凡有那麼可怕嗎?
餘秋雨一直在忙著如何種植水稻,餘亦凡在忙著處理知府衙門的公務,餘亦然在忙著上學學習新知識,宋哲反而成了最閒的那個。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跟著餘秋雨,隨時保護餘秋雨,日常被餘秋雨嫌棄。
最後連宋哲的侍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們家公子這是有受虐傾向嗎?
所以,每次宋哲“受虐”回來,所有的侍衛都表示“沒眼看”。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導致餘秋雨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應不應該讓宋哲待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某日餘秋雨才從山下回來,就看到儒食軒的老闆已經在餘家門口翹首等待著,正焦急的等待著自己回來。
餘秋雨看到他,面上露出些許疑惑。
“老闆,你來幹嘛啊?我現在不上班。”
“是這樣的,餘姑娘,我們儒食軒啊,有貴客來了,她想見見你,吃你做的棗泥糕。”
老闆畢竟有求於人,所以說話都是笑呵呵的,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無盡的溫和,生怕觸怒了餘秋雨一般。
這個要求怎麼聽著這樣奇怪?
餘秋雨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我不是已經把棗泥糕的配方教給你們了嗎?而且我還告訴你們怎麼做了,她想吃棗泥糕,你們的廚子就能做得出來,何苦要來找我?”
老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是這樣的,是因為,那位姑娘說,必須要本人做的棗泥糕才是最好吃的,她要吃原汁原味的棗泥糕,也就是餘姑娘你親手做的獨家棗泥糕。”
這就是問題的為難之處。
那位貴客一定要吃餘秋雨親手做的棗泥糕。
餘秋雨再次的有一瞬間的錯愕。
儒食軒老闆口中的貴客,怎麼如此的刁鑽。
“我做菜啊,那價錢可高著呢,我可以做,但是要看看那姑娘能不能吃得起。”
餘秋雨說的很是囂張,老闆卻笑著點了點頭。
“沒事的,價錢好商量,只要餘姑娘肯做,我看啊,無論開出多少價格,那姑娘都會買賬的。”
餘秋雨疑惑了。
不過轉念一想,餘秋雨又覺得,那個姑娘倒是還有些意思。
“你說,那姑娘是從京城來得?”
老闆急忙點頭,“是啊是啊,那可是從京城來的大人物,惹不起的,惹不起的。”
嘖嘖嘖。
餘秋雨面上沒有表示出開心和喜悅。
京城來的姑娘非要見她不可,會是因為什麼?
餘秋雨琢磨了一會兒,她覺得,自己要是不見這個姑娘,可能會很麻煩,看這個姑娘的這個性格,應該是很難纏的。
雖然說她沒有見過人家姑娘的面,根據老闆口中對姑娘的看法來斷定姑娘的作為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往往別人看到的一面有時候是真實的一面。
僅僅憑著老闆口中對姑娘的印象,餘秋雨就能判斷出,這個姑娘金枝玉葉,嬌生慣養,囂張跋扈。
不是她餘秋雨能惹得起的。
餘秋雨最後同意了老闆的要求,她也挺好奇的,老闆口中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能提出怎樣囂張的要求?
老闆見到餘秋雨同意,總算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