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不用著急,也不是沒有辦法,咱們可以先派人去摸摸朱柏的底,看看朱柏到底是什麼態度。”齊泰建議說。
“如果朕下一道旨意,就像削周王的藩那樣,把湘王也削了,行嗎?”朱允炆試探著問道。
齊泰聽了之後,一皺眉:“陛下,微臣以為不妥呀。”
“為何?”
“當初,你削周王的藩之所以很順利,是因為周王罪大惡極,做的不法之事實在是太多了,滿朝文武,各路藩王也無話可說,
但是,湘王和他不一樣,
湘王為人處世,向來小心謹慎,並沒有犯什麼過錯,
鎮守荊州,立有大功,你以什麼理由把他給削了呢?
另外,湘王文武兼備,治軍有方,荊州水師,所向披靡,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搞不好,萬一激起兵變,他和朱棣聯手對抗朝廷,豈不是更加麻煩?
這也是當初為什麼微臣建議陛下先削燕王的藩的原因,如果出其不意把燕王的藩給削了,湘王便會孤掌難鳴。”
聞言,朱允炆急得滿頭是汗:“難道說,就沒有辦法對付湘王了嗎?”
“辦法也不是沒有。”
“愛卿,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齊泰沉思了片刻:“陛下,可以把趙思禮關押起來,然後,令朱允熥去對付湘王,
這有什麼好處呢?
如果朱允熥順利地完成了此次的任務,還則罷了;
如果他沒有能完成任務,陛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治他的罪。
再說了,吳王也好,湘王也罷,都是藩王,終究都是要削去的。
他們兩個人,如果有一方受到傷害,對於朝廷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朱允炆聽了之後,微微點頭:“你這個法子倒還不錯,可是,以什麼理由抓捕趙思禮呢?”
齊泰聽了,冷笑了一聲:“那還不簡單?
趙思禮不是兵馬指揮使嗎?”
“是啊,那一次朱棣興兵來犯,他作為兵馬指揮使,卻束手無策,難道沒有失職之罪嗎?”
朱允炆一聽,連忙道:“對對對,愛卿,你說得太對了,告訴你太失職了,太讓人失望了,
朕這就下旨,把他的官職一擼到底,讓紀綱前去捉拿於他!”
第二天早上。
紀綱帶著數十名錦衣衛闖進了趙思禮的府上。
若論功夫,紀綱恐怕未必是趙思禮的對手。
但是,趙思禮是朝廷的忠臣,他不願意反抗。
因此,趙思禮被紀剛給抓了起來,關進了錦衣衛的大牢之中。
吳王府。
朱允熥正在庭院之中,練習拳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