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蜘蛛俠,是紐約市的超級英雄。
我是紐約人的好鄰居,全世界中小學生的好榜樣,我助人為樂,喜歡打擊小偷和強盜,更喜歡扶老太太過馬路,從來沒被訛過。
前段時間,我參加了學校組織的學術交流團,前往臨近的賓夕法尼亞州。結果紐約發生了大事,號角日報瘋了一樣噴我,說我是個懦夫,不戰而逃,儘管我很無辜。
號角日報的老闆是個徹頭徹尾的吝嗇鬼,剋扣我的工資,還拼命噴我——紐約市民公認的好鄰居,蜘蛛俠。
我喜歡站在帝國大廈上,眺望整個都市,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寒風蕭瑟,我認為這是上帝專門給我思考人生的預留地。
美好,純淨,安寧的聖地。
直到我遇上那個混蛋,一個卑鄙的、傲慢的、無禮至極的傢伙,他破壞了這一切,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告訴我,我還是太年輕。
……
“好燙好燙。”
蜘蛛俠一手拿著剛買的熱狗,迅速爬上帝國大廈頂部。他喜歡這裡,每次以蜘蛛俠的身份出行,興奮也好,失落也好,彷徨也好,他都會來這裡,靜靜眺望遠方,心靈總會奇蹟般的平靜下來。這是他的聖地,很少有人會來這裡,他也喜歡把美好的事物儲存到讓自己心情適宜的地方。
比如這個熱狗。
號角日報社旁邊的商店,賣的熱狗味道最為鮮美,是全紐約價格最親民,服務最周到的地方。
“好燙好燙!”
熱狗從左手扔到右手,再扔回左手,蜘蛛俠重複著他每天的必修課,樂此不疲。
然後他猛然注意到了樓沿的令一邊,多了一個人,大吃一驚。除了一些學校和工作人員定期組織的參觀或清洗工作,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孤零零一個人跑到這來的。
他撓撓頭,慢慢靠過去,他覺得應該過去打個招呼,共同分享高處不勝寒的心得,彰顯好市民蜘蛛俠的友好。
但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崩潰了。
只見這人站在紐約大廈頂部平臺的邊緣上,傲然的解開褲腰帶,向下面放水。
水柱堅定有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殺奔向前,劃過一道靚麗的弧線墜落四百米抵達地面。
蜘蛛俠瘋了。
什麼聖潔,什麼純淨,什麼美好,全是狗屁,這一刻它們統統去見上帝了。
世界若有顏色,一定是灰色的。
蜘蛛俠氣急敗壞,幾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甚至想著一腳把這人踹下去,以全這塊淨土的名節。
“你你你……你怎麼敢!”蜘蛛俠氣得說話都不利索。
唐尼漠然扭頭,見到一個全身紅色緊身服的異裝癖,頓時明白了這人是誰,心中瞭然。
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他還以為把暗處的窺伺者們引了出來,要趁他不備對他不利。
“這裡是帝國大廈,赫赫有名的紐約帝國大廈,紐約市聞名世界的標誌!你怎麼敢……”蜘蛛俠哆嗦著指著他,這是夢幻破滅的絕望。
“我知道這裡是帝國大廈。”
唐尼面無表情,上下打量著這個異裝癖,重點看了看蜘蛛俠消瘦的身材,最終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傲然一笑,露出不屑的神情:“看什麼看,沒見過像我這麼大的屌麼?”
蜘蛛俠呆滯,簡直要瘋了,精神錯亂,三觀崩壞。
“你你你……無恥至極!沒人教育你不要這樣……”
“隨地大小便?”唐尼說,“誰規定不能在帝國大廈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