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愕然,科爾森微笑依舊,唐尼看著擎天柱,若有所思。
“擎天柱?這就是他的名字嗎?”科爾森微笑著,讓人如沐春風,不著痕跡打破了迷之尷尬的氣氛。
“這是我給他取的名字,代表著正義和責任,我希望他是我心目中永遠不倒的希望和信念。”唐尼說,大腦裡的刺痛感更加強烈了。
腦海中的火種略有光亮,但與覺醒時的強度不可同日而語
唐尼試圖調集擎天柱其他部位的零件,但火種傳遞過去後,所接觸的一切物質,無不清晰地告訴他,用這可憐的金屬強行武裝完整的擎天柱,最終後果就是轟然倒塌,如同失去了鋼筋的房租,不堪一擊。
唐尼的火種讓他對製造和改裝擎天柱有著驚人的領悟和直覺能力,可以讓他在最短時間裡讓擎天柱做出變化。
這是前所未有的能力,但凡火種能量所浸透之處,一切金屬都彷彿化作透明,他能最大限度懂得這其中的一切特質,並加以利用。
但目前僅限於擎天柱,這個和他朝夕相處的小貨車,才能順利進行變化,具體原理如何,還待進一步的實驗。
跟憎惡一戰,這種能力早已進入有心人的眼中。一個新生的疑似四級變種人,本就吸引無數關注的目光,更別提這堪稱神蹟的能力,難以解析原理,不知多少人垂涎和好奇,想進一步對這種能力進行了解。
“看來他對你有與眾不同的意義,方便跟我說說嗎?”
“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唐尼走過去,拍打著擎天柱的金屬軀體,緩緩說道:“我們一家三口,都靠著他運送貨物,賺取運貨費,維繫家庭的生活……”
唐尼告訴他,他們一家子生活並不太好,又沒有什麼水平很可觀的手藝,在消費水平極高的紐約過得較為艱難。他們為能在紐約付的起一套房子的首付而驕傲,隨後又省吃儉用,攢錢買了一輛長安星卡小貨車跑運輸。因為噸位小,運不了多少貨,只能靠更多次的運輸賺錢。
日子不富裕,但勝在溫馨,家人健康無病,生活平淡安寧,每天所憂慮的無非是運貨多少能賺多一點錢,多一點積蓄,再給家中的功臣——小貨車進行一些保養,用好一點的汽油。
父母天天開著小貨車奔走,唐尼不上學的時候,也會幫幫忙,吃住有時候都在小貨車上。這輛任勞任怨,飽經風吹雨打的陳舊小貨車是他們一家的重要成員,每個人都愛惜他。
唐尼說著,露出一絲微笑。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唐尼說,指甲深深扎入血肉,流出斑斑血跡。他說的不僅僅是這一世的經歷,更是上一世的經歷。
所以他心中痛苦,憤恨,恨自己為何無能。
“我很抱歉,還請節哀,畢竟你和這輛車承載著他們的信念不是麼。”
科爾森叫人來,把一套黑色西裝遞給他,示意他穿上。
唐尼看著那西裝,尺寸合適,是他們特意為他準備的。黑色,代表著莊嚴,更意味著某種無言的悲哀,哭聲需要沉寂。
唐尼向他追問浩克的下落。
科爾森沉默了一下,才斟酌著詞彙回答,他們也一直在試圖監控那頭怪物的足跡,但浩克移動速度驚人,他們追丟了。
“我又不會現在去找它算賬,你隱瞞什麼?我不是浩克的對手,我又不傻。”
科爾森笑得更加愉快,諄諄引導道:“唐尼先生,浩克的資料等級很高,我無權向外人透露,請您原諒,保密是我們這些特工的本能。”
唐尼瞬間就明白了科爾森的潛在意思,面無表情,認為應該以後再談論這種問題,他現在沒有加入官方機構的想法,但他會認真考慮。
唐尼信不過神盾局的人,至少現在信不過。誰也無法保證,他傻了吧唧送上門去,九頭蛇那幫妄想瘋子會怎麼炮製他,比如唐尼一號改造人,唐尼二號改造人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