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與第一次見面時的尷尬結果,這一次張氏倒是沒有拒絕,兩人互相依偎許久都未曾分離,畢竟在劉禪看來,美人在懷,抱多久都可以,但自然還是越久越好。
黃浩對此選擇無視,筠兒、筱兒則在一旁掩口輕笑,時間久了,發現周圍還有一干人等,張氏不僅變得不好意思,白嫩的肌膚上,一抹粉紅悄悄浮現,這才滿帶羞澀的與劉禪分開。
“妾聽聞陛下常常於書房中刻苦至三更天,不禁萬分擔憂,還望陛下以聖體為重,切莫熬壞了身子!”張氏真心實意,滿眼擔憂道。
劉禪聞言,報之一柔和微笑:“你這是在關心朕嗎?”
沒好氣的白了劉禪一眼,張氏嗔道:“陛下認為呢?”
“最近一年,蜀中煩心事太多了,好在如今能處理的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也能安安穩穩過個好年!”劉禪感嘆道。
“蜀中自然會一年比一年好的!”
“你倒是挺相信朕!不過有一點你到真說對了,那就是國庫今年支出了許多,先是建廠,又是遷民,是該節省一波了,正所謂成由節儉敗由奢,皇宮更需要帶頭提倡節儉之風,至於這年夜飯,也能簡則簡嘛!聽到了嗎?黃皓!”劉禪側頭對著黃皓道。
“奴婢都記下了!陛下英明!”
隨著聊得越來越多,劉禪與張氏的關係也漸漸好了許多,儘管可能沒有多少感情在,但是不得不說,對劉禪的印象,張氏正在改觀,特別是劉禪剛才下令提倡節儉,要知道節約是美德,但是真正節約的皇帝在歷史上卻沒幾個。
天漸漸晚了,這次劉禪好像並沒有走得意思,張氏雖羞澀卻也沒有趕人,其腦中一直迴響著半年前陛下那無賴般的樣子,以及自己當時有些衝動許下的諾言,儘管當時衝動,但是張氏卻也並無後悔之意,其實在他嫁給劉禪的那一刻,一切其實已經定局。
聊得多,難免口渴,僅僅茶水劉禪便不知已經喝了多少,拿起案上的杯盞,一飲而盡,劉禪那本就有些俊俏的臉龐上此時掛滿了一抹壞壞的笑:“夫人,天不早了,我們早些歇息吧!”
聞言,張氏並沒有開口,不過臉卻變得格外紅,頭也低的更低了。
見狀,劉禪只是好好一笑,旋即起身,走到對面張氏身旁,彎腰將其抱起,張氏很輕,劉禪抱起來絲毫不費力,張氏不過十六七歲,兩人再度近距離接觸,少女那獨特的體香以及手上傳來柔若無骨般的觸感,再度刺激著劉禪。
劉禪前世十幾億華人中的一個普通人,毫無存在感的一個人,權力、地位、金錢、美女,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奢望,偏偏他還眼界奇高,凡是他看入眼的女子,分分都是那種窮人家的女神,富人家的妓的貨色,根部不是自己能得到的。
而在這個世界,不知道是基因普遍優越,還是說生活飲食優越,顏值普遍的高,像史書中記錄本就美貌無比的大張後,更是曼妙可人,楚楚生憐,劉禪也是一個普通人的心理,如何能夠不為之所動。
黃皓及筠兒、筱兒一干人也識趣的退到外堂候著,劉禪則抱著張氏向床榻走去,將其輕輕放在床上,劉禪輕柔而又顯得生澀的親吻了一下張氏額間,手指撫了撫張氏其額間秀髮,另一隻手則粗魯的拉下了床簾,裡面自然一片春色。
不一會兒,便有著歡爽卻極力壓抑的聲音從中傳出,令人不禁想入非非。
此時,雍涼地域,靈州郊外,一片枯林中,有著不少黑影攢動,若是放在平時,藉著月光也不難發現,但是恰巧近日來天空一直陰沉,晚上能使沒有一絲光亮,這反而給枯木林中的大軍提供了很好的隱蔽之地。
林中,隱隱約約看上去十分剛毅的男子,正恭敬地問道:“大都督,匈奴真的會來嗎?”
被問之人,身形健壯,正是手握魏國雍涼之地的兵權,魏國兩曹之一的曹真。
“儁乂放心,匈奴會來的,年關將至,有突降大雪,匈奴那邊怕是餓死了不少牛羊,如今我軍過冬糧草運至靈州的訊息傳到劉豹那,他絕對會出手的。”
“如果不出手,那就是孫禮太廢物!引誘都引誘不了!”
張郃神情有些不自在,開口:“大都督,孫禮實力一般,讓他去引誘是不是有些太危險了,我們這事是不是辦的有些不妥!”
聞言,曹真猛地怒氣上湧,對著張郃怒道:“張郃,你是要訓斥本督嗎?”
“大都督,末將只是覺得,我等同為魏臣,大都督不該因為孫禮將軍與司馬懿關係親近便處處針對!”
“本都督就是針對了,他司馬懿心懷不軌,有事沒事就在陛下耳邊吹風,陛下一個不下心便著了他的道,如今總算把他趕到宛城,待本都督回去,定要再整治其一番。再說,你真以為本都督讓孫禮去誘敵借糧純屬報復?”
張郃不禁細想,莫非還有其他用意。
“此番匈奴南下,乃是有預謀的,其必定打探清楚我雍涼之情況,你張郃曾隨先帝征戰匈奴,大破之,你張郃之名更是在匈奴傳遍,若你去壓糧,匈奴除非狗急跳牆,否則萬萬不會出手,孫禮雖在雍涼多年,但卻少居戰陣,其長得又顯年輕,難免會對其大意,出手機會反而更大!”
一道匆匆聲,只見一名士兵來到曹真面前:“大都督發現一隻人馬正緩緩向靈州進發!”
“可是匈奴?”張郃問道。
士兵面色為難道:“回副都督話,太暗了,看不清楚!”
“八成錯不了,除了匈奴,誰還會出現在這!傳令下去,一會待匈奴全數進入林道,方能生火把,出戰!”曹真極度自通道。
雍涼之地前不久剛下過大雪,積雪足有十幾公分,正在行軍的那一道道身影,腳踩在雪地上,直髮出“吱”“吱”的聲音。
確如曹真所說那般,這正是匈奴的人馬,身穿絨鎧,手執長槍、彎刀等兵器,隊形有些散亂,正緩緩向著目的地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