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狐疑。他這就對了。
大漢要是具備跟小書生剛才那個鬼魅閃影一樣的功力,也就不會狐疑了,說不好,還會嗤之以鼻,或者會叫號著要求和小書生比試比試呢。
小寶看著心裡就樂。他知道晴雯這是又一次偷著盜用了大周老祖宗儲存在她體內的皇家禁制,她不僅情急之下盜用了去,還將這金貴的皇家禁制瞬間給化為了精氣神兒。
只是,這一閃之下,助力大發了點。
那麼,怎麼個大發法兒呢?
話說,晴雯如果真的是僅僅催動了預估量的皇家禁制,那麼,她就算是閃電般平移到大漢面前,此刻,就憑從大漢手臂提溜著小花到大漢狠狠地將之摔倒地上,也就眨半下眼的功夫,平移的救助是來不及的。
也就是說,如果晴雯適量地催促了皇家禁制,那麼,她平移過去的結果,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大漢把小花狠狠摔在地上,那小花可就生死未卜嘍。
可偏偏巧了,晴雯在大發勁兒地運用了皇家禁制後,在心念起勁地驅動下和精氣神兒的瘋狂助燃之下,並不是如預想的那樣,是平移到了大漢身前,而是一下子,晴雯就沒了身影,同一時間,一下子,晴雯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漢面前,就在小花被摔掉到離地面只有半寸的時候,晴雯,也就是她化妝成的小書生一下子兩手攤開、接住了她。還藉著大漢手摔小花的衝勁兒,就勢優雅地一個迴旋、繞圈,這才引得了滿堂的喝彩。
總之,要真得感謝這次晴雯心裡沒數,不小心,或者說是鬼使神差地催化了過量的皇家禁制。本以為是一場奢侈的浪費,誰成想,卻恰到好處地真正救下了小花姑娘。
這也就是讓大漢瞠目結舌、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也是小寶巧笑倩兮、一個勁兒地在心裡嘀咕著任誰也打不過我堂堂的搭檔晴雯姑娘的緣故。
大漢在敗走的一刻,也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因為,臥虎藏龍的人有,險象環生的情況也自然會有。
他在遁去之前,還是不甘心地又執行了一把任務(要說這個大漢真夠盡職盡責的,或者說,也真的糾纏不休,婆婆媽媽),只聽他大喝了一聲:“都是公主黨給惹的禍。”
他這是企圖讓廣大人民群眾因為他丟擲的這個梗子而懷疑公主黨、怨恨公主黨,以至於最好能分化公主黨的內部,讓其發生根本性的瓦解。
為此,大漢憤憤不平地想:“要真能這樣,也總算沒辜負俺這被委派任務的和家兵身份啊。”
他這是不辜負嗎?!他見好就收、見危就撤,他這到底是個什麼打法?!
只能說這大漢會算計、懂迂迴,狡猾狡猾的。當然,在某種程度上,他已經辜負了自己的任務。畢竟,他現如今自己一個人面對眾多有敵對情緒的人,如果不考慮氣節的話,他的確是應該儘快逃跑。
“有了這樣的和家兵,哼哼——”小寶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覺著:“倒也不那麼如想象中的難於對付。”
然而,偏愛神奇豆汁店的顧客們可不幹了,他們一個個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剛才的場景,一幕一幕的,那是一丁點兒都沒有錯過啊。大家聽了大漢的叫聲、看著大漢的逃遁,已然對大漢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有了很大的輕蔑,何況,這會兒,大漢逃走了,大家說話自由多了:
“怎麼,正面作戰啊,逃,算什麼本事?!”
“這是哪個方面軍的啊?真給他們BOSS丟臉!”
小寶聽著,心下歡喜,心想:“這下可好了,大漢企圖栽贓公主黨的陰謀不會得逞了,因為,人們是忌恨這個大漢的,所以,估摸著大漢說出的話就應該沒有人相信了。”
同時,人民群眾還在繼續義憤填膺著:
“呸呸呸,你小子才是公主黨的呢,豆汁店小花她不是!我們敢打保票!”
“要說公主黨也真是的,打砸搶完了也就完了唄,見好就收唄,這馬上就要到公主大婚了,朝廷吧,花銀子也都花了,我們老百姓說啥了沒?是啥抱怨也沒說啊!好嘛!你們公主黨的黨羽幹嘛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們底層來,來禍害我們老百姓的衣食?!”
“照我說,那幫子有錢有勢的官二代、富二代公子哥們那是有錢燒的、吃飽了撐的、動不動就舞槍弄棒鬧禍的……那都是玩票,都是附庸風雅,可是,他們怎麼玩,都可以躲遠遠地玩啊,也別玩我們老百姓僅有的產業啊!那可是在玩火的架勢哦。照我看,都是一幫子蠢貨,早晚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的不對,他們真玩火,那星星之火也是可以燎原的哦,也是可以好一頓禍害我們的哦!”
“哼,你就看吧,這幫子公主黨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要說公主本人,她還是個好公主,為民、為朝廷肯於去和親,說不好聽了,老單于死了還得嫁小單于呢,小單于死了,還得嫁小單于他弟弟呢……公主犧牲可大了去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公主肯定不會犯事兒來招惹我們老百姓,都是她這幫子親信、圍著她轉的公主黨分子們、欺男霸女慣了的熊孩子們,只有他們,才幹得出禍害老百姓的事兒!”
“對,真想打丫的!”
“對,得跟他們沒完!”
“唉!不看僧面看佛面吧,咱們看在公主不容易的份兒上,就先忍忍吧。”
“憑什麼總是我們老百姓忍?!說的好聽,我們老百姓不是一向是朝廷的衣食父母嗎?原來就是愚弄我們、穩定我們才說的哦,我算看透了,那都是放屁!”
“你一個小老百姓你能得罪誰?你敢跟誰叫板?你只能裝孫子,作順民,說不好,到時候,你還得替公主黨兜著、擦屁股呢!”
小寶東聽一耳朵,西聽一耳朵的,結果聽下來後,大有抱頭鼠竄之勢,因為他絕望地發現:
“任自己想怎麼為公主黨澄清,在老百姓心裡,早已根深蒂固了印象,認為:公主黨幹盡了壞事。如果,這被理解為是個打著公主旗號的幫派騙局的話,這個騙局換湯不換藥的,換人不換黨的,壞人可以被重新鎖定,公主黨的罪名卻永遠恆定地掛在了那裡。”
“這還怎麼個開展工作的法子?!”小寶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