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屑:“沒人看見你,好像你沒啥值得別人跟蹤的吧。”
我這句話說的狠有語病,老狐狸立刻抓住了我的語病:“沒人看見我,那看見我的是狗啦?”
老狐狸渾不在乎把纖纖也罵在內。
而我對於這種挖苦諷刺早已習以為常並且接受。
我:“汪汪汪,我咬死你。”
老狐狸今天心情不錯,居然有心情跟我開玩笑:“咬人的狗不叫。”
於是我閉嘴,照著他的胳膊咬了下去。
老狐狸反應敏捷,咬下去後我才發現我嘴裡不是他的胳膊,而是一塊啃剩下的骨頭。
他們哈哈大笑,我不停的‘呸呸呸’的吐著。任誰嘴巴里塞著別人啃剩下的一塊骨頭都會覺得噁心。
老狐狸立刻坦然了:“我們有的忙了。”
猴子翻著白眼:“咋滴,又讓我們撈錢吶。這太守真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真沒招了啊,現在窮的富的都被我們搜刮的差不多了。”
他說的沒錯,老狐狸天生撈錢的天才。但百姓早已食不果腹,沒有再多的錢財供我們搜刮了。
“不是這個。”老狐狸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自己看。”
我接了過來,觸手柔軟。原來這並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張繡金布帛。
雖然蔡倫早就改進了造紙術。因為時代的侷限,使其尚未普及。
官府文書大多還是竹簡,布帛也只有貴族使用。
“募兵?”我看了布帛,雖然我不識古文,但還能勉強看懂上面寫著徵兵。
“嗯,打仗啦,兵不夠用。”老狐狸繼續扒拉著飯菜。
“打仗?和誰打仗?”我有些莫名其妙。
老狐狸指著錘子:“錘子,給他上上課。”
“我?”錘子很意外,他沒想到老狐狸會叫他。
“你他孃的,老子晚上都怎麼跟你講的?對牛彈琴。”老狐狸很顯然沒想到錘子這麼不給面子。
錘子猛省了:“哦,奏是。那個我們馬上就要打仗了,叫啥來著?”
錘子摸了摸頭,終於腦回路接通的興奮:“對了,叫吃鼻涕大戰。”
“滾蛋!”老狐狸把筷子扔向錘子。
錘子嚇得立刻閉嘴了。
我安慰著錘子:“沒事,吃你的飯。不是對你生氣。”
於是錘子戰戰兢兢的摸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