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老闆有些猶豫,但還是搖了搖頭。老狐狸讓他做的事肯定風險很大,要不然他不會拒絕。
老狐狸只好伸出五個手指頭,鐵匠老闆咬了咬牙,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點了點頭。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通用。
我有些無聊。老狐狸肯定是做著某種類似於黑市交易的勾當。
這關我什麼事呢,這坑蒙拐騙的天才。這個老騙子,他能把你騙得褲衩都不剩你還得幫他數錢。
太守把他作為斂財的工具真是物盡其用,也許他來這裡也是太守的授意。
纖纖也有些不耐煩,我只好拉著她回去,回我們的都郵府。
纖纖受到了很大的傷害,而我卻並沒有合適的話來安慰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牽著她的手和她繼續這樣走著。
幾次她都想甩開手,她不想讓我難堪。可我握得更緊了,愛誰誰。
我們回來了,猴子和阿毛顯然很意外。
這倆貨正想組織他們能想到的語言來調侃我倆一下。
可他們看到葉纖纖陰沉的臉到嘴邊的話立刻嚥了回去。
葉纖纖一言不發的甩開我的手回到她的房間。
“吵架了?”猴子問。
我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吃了桌子上的一口菜。猴子這貨正和阿毛在喝酒。
我顧左右而言他:“菜整鹹了。”
猴子立刻忘了他的好奇心,立刻同意:“癟犢子蒙掌櫃越來越糊弄了。”
傍晚他們就像是歸巢的鳥兒陸續的回來了,他們都很高興。小娟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和猴子阿毛他們已有些熏熏。猴子這個賤人立刻忘了他的傷心,又跑到大小蘭子身邊獻起了殷勤。
老狐狸很晚才回來,我們都在等著他一起吃晚飯。
“喲喂,您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瞧把您樂的。”我說。
老狐狸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屁股坐我旁邊。
他沒搭理我,搶過一雙筷子端起碗就往嘴裡扒拉飯。
吃了幾口,老狐狸才開口:“有任務啊。”
“我知道,我看見了。下午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往鐵匠鋪幹嘛去了?從實招來。”
老狐狸一愣,他停下筷子:“你看見我了?”
纖纖點了點頭:“我們下午出去玩,正巧遇到你去了鐵匠鋪。”
“還有誰看見了?”老狐狸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