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太守是個非常講究的人。他的太守府你說不上奢華,但也絕非庸俗。這顯示出太守是一個很有品味的人。
後花園很安靜,是那種遠離喧囂的安靜。花園很大,幾乎佔據了太守府的三分之二。
這裡完美的保留了東漢時期的風格建築,順著石階我們來到了一座涼亭。
安靜並不代表沒有聲音,涼亭內有個鳥籠,鳥籠裡一隻畫眉在嘰嘰喳喳的叫著。
太守一身素衣,看起來倒像個無所事事的退休老頭。他在給畫眉喂著食餌。
管家把我們領到這裡就悄麼聲息的退了下去。
太守的注意力並沒有在我們這裡,他的專注點在那隻鳥身上。
在他眼裡,我們不如那隻鳥兒。
太守和老狐狸第一次見我一樣,他在刻意延長這種時間。我們只好等待。
猴子有些不耐煩,他像個無賴一樣的把手伸進胸口搓著灰。穿越過來以後,猴子好的沒學到,潑皮無賴行徑倒是學了個十足。
阿毛看不過去,打了猴子一下。猴子這才不甘心的縮回他的手。
這也驚動了太守,太守裝作剛看見我們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已知道我們來了,他在刻意延長這種尷尬。
“來了,”太守說了句算是打招呼的廢話,停止了他手上的工作。旁邊的兩個下人給他搬過來一個椅子,太守坐了上去。
“你就是那位在集市上搞那個什麼,抓什麼獎那個?”
他在明知故問,明知故問的目的也是讓我們尷尬。
老狐狸又裝出他的匪氣:“是!”
“叫什麼名兒啊?”太守端過一杯茶,輕輕的吹了一口茶沫。
“在下葉落秋,這些是我的兄弟。”
老狐狸大言不慚,你這麼大年紀。誰特麼跟你是兄弟。
“想謀個什麼職位?”太守終於抿了一口茶。
“領兵!”老狐狸給太守一種莽夫的假象。
“嘿嘿,領兵。”太守深沉的笑了笑:“你知道怎麼領兵嗎?”
“效忠太守,令行禁止。賞罰分明,恩威並重。”老狐狸的聲音鏗鏘有力。
太守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可我這將領職位都滿了。”
然後他頓了一頓,說出了他的理由:“你來效忠本太守,我很高興。可就憑你一張嘴,我就給你兵權。這總也說不過去。”
太守的語氣緩慢,但每個字都像是命令,不容你反駁。
“所以,你得需要考驗。”
“但憑太守吩咐!”老狐狸大喝一聲,一副肝腦塗地的德行。
“我這裡有個職位,你先做著。做得好,本太守再提拔你為都尉。”
都尉,那是一郡掌管軍事最高長官了。除了太守本人,都尉算是鷹城縣最大的官了。
我們喜形於色。沒想到這卞太守對老狐狸如此看中,老狐狸卻一臉平靜,無動於衷。
卞太守手下遞過來一張官文,太守接了過來。
“你對於財政很是擅長,這裡有個都郵的位置。你先做著,乾的好了,本太守自然會提拔與你。”
我們面面相窺。都郵,是個文官。卞太守並沒有給我們掌兵的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