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客棧的時候,猴子他們正和小娟她們在一起打打鬧鬧。
他們就像是到了發情期的動物,原諒我用這個比喻。他們說的沒錯,我嘴太毒。
我們的到來讓他們停止了這種男追女,女鬧男,欲拒還迎的戀愛遊戲。
“情緒不錯,保持。”老狐狸確實心情不錯,對於眼前的打鬧完全視而不見。
猴子他們愣住了,通常這種打鬧他都會制止的。今天的老狐狸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
這種情緒持續了不過十幾秒,他們目送著揹著雙手的老狐狸哼著小曲回到他的房間。
老狐狸並沒有轉身閉上他房間的門,而是反腳把門踢上然後再無聲息。
反應過來的猴子他們鬧得更歡了,其中的某一個把一盆水照我和葉纖纖身上潑了過來。
於是我和纖纖加入了戰團,我們鬧到了半夜。
店小二幾次心疼的想過去勸開我們,都被掌櫃的拉了回來。反正弄壞的桌椅陶瓷我們都會加倍賠償,我們是蒙掌櫃的財神爺。
...
昨夜的鬧騰讓我們今早睡到了日曬三竿。
“起床,太陽曬屁股啦。”老狐狸站在院子外面喊著。
起床就有鬼了,誰搭理他,我們繼續呼呼大睡。
老狐狸不再叫我們,我們贏了。
過了一會兒,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人群的喧鬧,汽車的噪音,喇叭的轟鳴,都不及這聲音刺耳之萬一。
“老傢伙整得什麼鬼動靜?”猴子終於忍不住從被子裡伸出腦袋。
“忍著,我們起來就輸了。”我說。
於是我和猴子就捂起耳朵。
各種怪聲繼續不絕於耳。有金屬碰撞聲,石塊撞擊聲,木材與青石地面的摩擦聲。
“我的個乖乖,葉老先生。您不能別再搞出這些個怪動靜了,實在是受不了了。”連把我們當做財神的蒙掌櫃都承受不住,他捂著耳朵在那求著老狐狸。
噪聲依舊,我們終於睡不著。紛紛罵著老狐狸,老不死的,老王扒蛋。
開始起床,我們輸了。
我們睡眼惺忪,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站在院子裡。老狐狸揹著雙手看著我們。
老狐狸開始訓話:“今日午時我們要去太守府面見太守,到時候太守會授予我們官職。大家都明白該怎麼做了吧?”
我呵欠連連:“知道了,不就是去軍營嗎。”
老狐狸立刻抓住我的話柄:“去軍營。領兵不是兒戲,挾威統兵。你們要讓士兵對你敬畏,敬畏他們才會追隨你。”
“當然,”老狐狸話鋒一轉:“只讓士兵對你敬畏還不夠,你要恩威並重,令行禁止。做到賞罰分明,與兵同甘共苦。”
我們聽著,老狐狸講了足足兩個小時,我們知道老狐狸講的這些都會很有用,所以我們也聽的非常認真。
聽完了老狐狸的講課,我們去太守府,去太守府等待卞太守的授職。
然而,事情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我們到了太守府門口,不再有官差阻攔。而是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把我們領了進去。
這管家並沒有對我們刻意的奉承,也沒有表示對我們的不屑。他只是盡一個管家應盡的職責在給我們帶路。
單憑這管家的素質,就知道這卞太守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