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矜對吐蕃倒是不怕,兩國幾乎年年交戰,早就撕破了臉皮,也就無所謂得不得罪了。
李瑁搖頭說道:“他們居然有膽子討要地盤,那朕處罰他們也合乎情理。異族之人畏威而不懷德,你越對他們好,他們就越不怕你。”
其實李瑁還有更深的算計,只是沒有明說出來。
那就是突厥、回紇、吐蕃三國,就算沒有他的准許,也一定會朝著這些地方動手。
只不過到時候就輪到李隆基頭疼了。
楊慎矜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立刻躬身回答道:“臣遵旨,等臣回到長安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他們砍掉拇指後趕走。”
緊接著,李瑁又問了長安城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雖然每天魏忠賢都有日報傳來,但還是當面問一下比較好。
畢竟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誰知道魏忠賢會不會把有些不利的訊息給隱瞞了。
“回稟陛下,最近一個月長安城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僅僅只有幾件小事值得告訴陛下,第一是司禮監提督太監東廠督公魏忠賢最近在城內大肆抓人,朝中官員已經被抓了三分之一了。”
“第二件事情是,貴妃楊玉環最近天天批閱奏章,十分勞累。”
“第三件事情,是李相和蕭相最近因為屯田的事情吵了好幾次。”
楊慎矜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就挑選了幾個有代表意義的事情說出來。
他表面上像是在陳述事實,可是語氣中的偏向之意十分明顯。
那就是朝中官員人人自危,貴妃楊玉環貪權,屯田之策開展得並不順利。
“朕知道了,你主持的科舉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已經有多少考生報名了?有沒有什麼問題需要朕來幫忙處理?”
李瑁早就從魏忠賢的日報中發現了這些問題,此時表現的十分淡然。
東廠之所以大肆抓捕官員,是因為這些人在新年正旦朝會後依舊不收斂,和洛陽暗中聯絡。
針對楊玉環貪權,暫時也沒有處理辦法。
畢竟李瑁把監國的重任交給了她,也就找不到理由不讓她處理奏摺。
李林甫和蕭嵩產生爭執的直接原因是屯田人手不足,蕭嵩想要讓刑部繼續擴大打擊物件,而李林甫擔心關中遍地烽火,於是就沒有準許。
李瑁現在也沒有精力管理具體的事務了,就直接給內閣發了一封詔書,讓他們按時完成屯田任務,不要等到秋收之時,內閣交不出糧食來。
“稟告陛下,臣準備把此次的科舉考試安排在國子監進行。並且已經把考官的名單整理出來了。”
說著的同時,楊慎矜又從袖套裡掏出一份奏摺。
“截至臣離開長安之前,已經收到了近七千名考生報名,但是這些人大部分都出身於寒門。”
“臣懇請陛下,到時候出考題時,不要出得太難。”
弘農楊氏已倒。
楊慎矜的立場自然就在寒門士子這邊了。
他作為主考官,這屆考生都可以算成是他的弟子,所以自然就幫著求情了,以免進士名額全部被出身世家大族的考生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