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又說:“讓我摸摸腿也行。我姐姐說了,處女姐姐的心地是最善良的,不會拒絕萌娃的請求。”
我感覺我額頭的青筋亂蹦。這特娘誰家熊孩子啊,比我還色!
“摸你姐姐的去!”我翻白眼。
被一個小孩子調戲,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憂傷。
“我姐的沒你的大。”
忽然很想把這熊孩子按腿上屁股開啟花,沒人攔著就打出屎來。
“滾蛋!找揍啊!”
我姐冷哼著一瞪眼,揮了揮拳頭,那熊孩子吐了吐小舌頭,“哼”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走了。
這色棍佔便宜不成,還如此囂張,氣得我直咬牙。要不是看她這麼小的年紀,我...
好吧,我確實也沒什麼辦法,總不能真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你怎麼這麼慫?別看她是個小孩子,要真是個猥瑣色狼呢...”
我姐就是這麼好為人師,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我聽到就煩的大道理。
我回答的很光棍:“如果真的遇到色狼,我就把我全身衣服都脫了。”
我姐顯然沒反應過來,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戳著我的腦門:“起碼得反抗一下啊!”
我就翻白眼,回答的很慵懶:“為什麼要反抗啊?”
我姐幽幽的說,“這樣我會覺得你很賤。”
我不想理她,這真的是我親姐麼!剛才我對她的維護還挺感動的,起碼她沒用我的身體來牟取利益,說什麼“摸一次十塊,摸/大/腿五塊,摸三次送一次”的話。
忽然好想回家找紅桃Q。
我姐說,“咱們走吧。”
我說,“去哪兒。”
她說:“去游泳吧。”
我不想去,我姐也煩了,問我,“那你想去哪兒?”
我說,“我想去上網。”長這麼大,我還沒去過網咖呢。聽宿舍裡那幾個狐朋狗友說的最近流行的那個什麼叫擼啊擼,讓無數小學生都為之瘋狂的遊戲,我就很好奇。網咖裡真有那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服務?
我姐嘆了口氣,說:“那就去上網咖。”
我很高興,這還是第一次我姐對我做出如此大的讓步。
我是土鱉,沒錯,這還是我十七年來第一次進網咖,我很興奮。
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偷偷來玩一次,可是那時候我真的沒有錢。我和我姐窮的都去菜市場揀菜葉子吃了,哪有閒錢來搞這種精神食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