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畫?”
“我沒有聽錯吧?張彬居然要說作畫?”
“他要是作詩,我絕對無條件地信任他,但是作畫,太扯了吧?”
“什麼時候聽過他會作畫了?而且還要在二品書畫師面前作畫?難道這小子真的有兩把刷子?”
......
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張彬回過頭認真地看著張老:“張老,你這裡有沒有關於作畫類的書籍?我能看一下嗎?”
噗噗噗!
霎時間,整個張府庭院的來客紛紛吐血。
而張老眼睛一瞪,差點就跳起來打人了!
能不能別這樣搞事情?
你不會作畫,還說的那麼義正言辭,還要滿足我們,你是把作畫當小孩子玩的呢?隨便一學就會?
老夫為了成為二品書畫師,這一生作過的畫比你吃的鹽都多,明白作畫有多麼困難,尤其是作出一副具備品級的畫!
你現在臨陣磨刀要作畫......可能......還真的就是作畫而已。
張老黑著臉:“出門右轉,第三個藏書閣便是老夫的書畫藏書閣!”
聽到有書畫藏書閣,張彬眼睛便是一亮,隨意回了兩句便匆匆忙忙地離開,給了眾人一個看不懂的背影。
而同時,張老也眼睛一亮,本來今天他被張彬弄的顏面無存,但是張彬現在卻說自己要作畫,那豈不是給了他機會?
等會兒張彬作完畫後肯定是漏洞百出,既然剛才張彬找出來了“農夫鋤田畫”五個缺點,那等他作畫的時候就找出來五十個缺點,十倍地奉還給他,這樣一來不光挽回了自己的尊嚴,還能反手打臉,何樂而不為呢?
從頭到尾黑著臉的張老,此刻不由地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在一旁的張情兒卻若有所思,其實張彬會不會作畫她非常清楚,當初“並蒂荷花”就是張情兒畫的,當時張彬就在一旁,對於畫技,張彬是真的一竅不通!
但是今天張彬卻說要作畫,難道真的是被這些人逼急了?
回來這兩天,就張情兒覺得,張彬不會幹這麼荒唐和沒有把握的事情......
......
等到張彬離開,在場的其他人頓時就炸鍋了。
常無常諷笑不已:“你們看到了沒?這小子居然想臨陣磨刀,這會兒才去看作畫的書籍?你們說他是不是來搞笑的?”
常家主:“老夫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會在朝夕之間就能學會作畫,而且還要在二品書畫師面前表演,老夫都感覺到臉疼,丟人,要是這小子是老夫的兒子,老夫反手一巴掌就把他拍死!”
劉師看向華醫師,苦笑道:“你聽說過張少爺會作畫嗎?”
華醫師乾咳了兩聲,搖了搖頭。
而旁邊的天玄城城主則是有些失望地說道:“從上次常家以及剛才的所作所為,我本以為天玄城出了個了不起的天才,非常欣慰,可是現在看來,心態狂妄,目中無人,這樣的天才終有一天會因為他的無知而吃虧,成不了氣候......”
就連常無常的師姐紀凝思也搖了搖頭,美眸閃爍,看向了同行的三位男子。
這三個男子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他們氣息深沉,就算看一眼都讓人覺得驚顫,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
其中一位黑衣男子,見紀凝思看過來,便不屑地冷笑了聲:“逞一時之能,莽夫而已。”
......
除了這些人之外,人群中陳韜、黃興等人也在各種嘲諷,他們覺得終於有機會可以踩張彬一腳,佔佔嘴上的便宜,諷刺的話頭頭是道,惹得周圍人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