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當一名武學師了,作畫不適合你!”
“居然給二品書畫師說作畫不適合你?誰給你的膽子?”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什麼了?”
“不過,好像說的還有那麼一點道理........”
.......
眾人聽到張彬這句話出口後,那震懾效果不弱於平地落雷,震得他們啞口無言。
至於當事人張老,蹬蹬蹬地後退了好幾步,左腳一滑,差點就掉進了水渠之中,形象非常的狼狽。
他緊盯著張彬,這個年輕人此刻卻在他的瞳孔中無限放大,逐漸地,張老連正視張彬的勇氣都沒有了。
最後“啪”地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張彬說的話雖然難聽了一點,但是卻字字誅心。的確,張老今天為了讓這幅畫賣出去一個好價錢,在作畫的時候過多地將真氣運轉的技巧掩藏其中,這是他注重的地方,加上炫耀畫技,倒是把作畫的本質給忘掉了。
那既然如此,還怎麼稱得上是一名二品書畫師?
張老臉色蒼白,心亂如麻。
而張彬卻走向了他,笑著伸出了手。
張老足足愣了大半天,才反應過來,從囊中掏了大半天,摸出來了一塊靈石,晶瑩剔透的靈石此刻卻顯得十分刺眼。
他甚至是有些後悔,為什麼要為難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要他繼續說?真是不要面子,真是糊塗啊!
另一邊,張府家主張澤端看到事態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心中緊張不安。
這些天來,他早就聽說過張彬的各種事跡,每一件事都讓人難以平靜,本以為這是以訛傳訛,沒想到今天到了自己的府上,他終於見識到了張彬恐怖的一幕!
後悔,懊惱......
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張澤端此刻的心情。
就見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站出來,聲音中含著怒氣:“張彬,你雖然對這幅畫的缺點說的頭頭是道,但這都是邏輯上的錯誤,並非說老祖這幅畫,或者說他的畫技有問題。但是你卻言稱作畫不適合老祖,這就言重了,難道二品書畫師還不會作畫?那你會作?”
頓了一下:“至於‘農夫鋤田畫’上面的常識性缺陷,在這裡,我替老祖向諸位道歉,而張彬,我希望你能收回你的最後一句話,不要隨意去汙衊一位二品書畫師,而且你要為你說出的話負責,向老祖道歉!”
張澤端的語氣非常強硬,看他的態度,似乎是要逼著張彬道歉,來挽回張老的尊嚴。
對此,眾人默不作聲。
其實這件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