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水渠邊上正作出一副高人形象的張老,聽到耳邊這個聲音響起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栽進了水渠。
而滿臉堆笑的張澤端,一時間嘴角僵住,不停地抽搐起來。
更別說其他人了,表情一個比一個還要誇張!
聽聽張彬說了什麼?你這胡謅八扯畫的什麼鬼東西!居然罵一位二品書畫師畫出來的畫作是鬼東西?誰給你這個睜眼說瞎話的膽子了?
好長一會兒時間,這些人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第一個開口的就是張澤端:“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可知道這幅畫作的名貴?它可是二品書畫師的作品!”
天玄城城主聲音中有些微怒,雖然之前在常家的時候,見識到張彬的手段,為之驚歎,但是今天卻這樣大膽,侮辱名畫,這讓城主非常生氣,就聽他說道:“這幅畫意境深奧,一般人難以領悟到其中真諦,這隻能說自己鼠目寸光,但如果怪到畫作之上,卻未免有些恬不知恥!”
可以看出天玄城城主對於這幅畫的重視,而張彬侮辱了這幅畫作,城主就像是感同身受,與侮辱了他一樣!
至於華醫師和劉師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雖然感覺到張彬有些魯莽,但也沒有站出來說什麼話。
這時候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了!
劉師心中一通亂罵:“這臭小子你要裝逼你也得找對人啊,你難道不知道二品書畫師的身份有多麼高貴嗎?侮辱他做出來的畫作,你那就是在找群嘲啊,不想活了是不是?”
而在另一邊,張情兒見張彬作出如此莽撞的行為,頓時秀眉豎起,聲音冰冷,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張彬,過來!”
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時間,場上幾乎絕大數的人,對張彬橫眉怒視!
張彬嘲諷張老作出來的名畫,那絕對是犯了眾怒!
這些人不光有真正生氣的,也有藉機想要在張老面前表現自己的。
比如常無常,他便是後者。
當他聽到張情兒要維護張彬的時候,第一個站了出來,對著張彬便是謾罵嘲諷:“臭雜碎,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在這麼多人面前侮辱張老作出來的話,你這就是在侮辱張老知不知道?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常無常一邊說著一邊從紀凝思身旁走了過來:“今日有幸目睹張老作畫,感觸良多,卻沒想到你這混蛋竟站出來公然搗亂,於公於私,我常無常都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算是為張老討還一個公道!”
常無常說的大氣凜然,目光卻十分地怨毒。
上次被張彬坑了一把,這件事就像是烙在了常無常的心中,無法磨滅,而他對張彬的恨意,那已經入了骨髓。
要不是有張情兒,恐怕張彬一進門的時候,常無常就已經出手了。
本以為這次沒有機會了,卻沒想到這傢伙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跳出來諷刺張老作出來的畫。
這不就是給他常無常機會嗎?
就算張情兒,在眾怒之下,她難道還敢包庇張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