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好一副農夫鋤田畫,意境祥和樸實,反映的卻是人的毅力和耐性,無論做什麼事,若要像那農夫一般,一個鋤頭一個鋤頭地腳踏實地去幹,必然會因為這份辛勤而有一番作為......一張普通的宣紙上面卻呈現出如此深刻的人生哲理,著實是讓人歎為觀止。”
天玄城城主:“這幅畫中,高空烈日,雖然只是陪襯,但是張老卻用盡了筆墨......當我去注視的時候,居然也感覺到大日曝曬,周身炎熱,可見其中功底。”
常家主:“我是一個不懂畫作的人,但是在看到這幅畫之後,那普通的畫面卻讓我有種驚歎的感覺,一筆一墨,分毫之間,都非常的清晰明瞭,而張老剛才作畫的時候,卻揮斥方遒,很難想象最後的結果竟如此精緻......”
錢家主:“我們領悟的還是太淺了,這幅畫中不僅僅烈日,農夫,鋤頭這些事物令人深思,就連其中莊稼,雜草,甚至每一塊土壤,若深惟重慮,都能讓人廊開迷霧,猛然醒悟......”
.......
圍觀的人一個個驚歎連連,甚至恨自己詞窮,不能去形容這幅農夫鋤田畫的精妙之處。
就連張情兒也是美眸閃爍,觀摩畫作,片刻後,閉目思考,似乎有所領悟。一旁的紀凝思等人,也是一個個面露驚容,陷入深深的領悟之中。
常無常就不行了,他修為比不上這幾人,雖然也覺得這幅畫十分精彩,可就是境界低的原因而無法悟透其中意境,急的他在原地不停地抓耳撓腮。
至於劉聽張、楚詩茵等人,卻也和常無常差不到哪裡去,只能觸目興嘆,在這份畫作跟前,他們覺得自己十分渺小,就如同螞蟻一般,不懂山之巍峨。
看到這些人眼神之中的震驚與仰慕,張老撫須一笑,隨後仰頭望天,似乎是在覺察寰宇之奧妙,使得他的形象越發的神秘出塵,所悟境界似乎已經遠超旁人,讓人歎為觀止。
另一旁的張家主張澤端,也就是張欣的父親,看到這些人一個個地驚歎連連,心中簡直是笑開了花。
老祖就是老祖啊!
這樣一幅畫做出來,這些人那還不搶著買?
聽說底價都炒著一百萬金幣了,恐怕到時候經過各種爭搶、提價,成交最少在二百萬金幣以上。
對於張府來說,二百萬金幣那可是一個巨大的數目啊!
而且老祖還私藏有幾幅畫,說是要一同賣出去,那經此一事,張府怕是一躍成為天玄城最強的財團之一了。
你說張家主能不開心嗎?
要不是注重儀態,恐怕都樂的不知道往哪兒跳了。
......
而就在眾人面對這幅農夫鋤田畫,而為之折腰的時候,張彬卻從人堆裡走了出來,因為過多的人注意力都在畫作上面,倒是並未有人察覺到張彬的異動。
他們還在驚呼,各種溢美之詞,紛紛評價這份畫作的精妙之處。
卻見,這個時候張彬站在了畫作前面,滿臉怒氣,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眼前的農夫鋤田畫張口大罵:“你這胡謅八扯畫的什麼鬼東西?”
唰!
霎時間,整個場面安靜的可怕。
剛才眾人還對這幅畫讚不絕口,卻在這一剎那,所有人嘴巴張成了O字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