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一名一品武學師,從張老利用真氣隔空控制畫筆的這一幕,他便看出來張老對於真氣的控制究竟恐怖到了什麼地方!
這種能把真氣抽絲剝繭的手段,稍微一不注意,便會徹底打亂真氣的流動,使得真氣不受自身控制。
而張老卻行雲流水,似乎對於他來說這些都是小意思。
這就太恐怖了。
就算是劉師,雖然利用他卓越的武學師手段,能夠做到抽絲剝繭,但是要想長時間堅持,或者說輕輕鬆鬆,連口氣都不喘,那就絕無可能了!
他或許把真氣分為十幾股,就是他的極限了,但是細看張老的手段,卻足足是四十多股,同時操縱,臉不紅氣不喘,額頭上汗都不流一滴,而且,他居然還是在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劉師越看就越驚駭,他覺得張老的修為高是沒錯,但他對於真氣的控制絕對是登峰造極,同境界的人要想跟他對決,絕對會被利用真氣的各種操縱“玩弄”的吐血。
劉師看出來了這些,而張彬吸收了那麼多的武學師知識,當然也看出來了這其中的真氣操縱手段。
不由地臉色驚駭。
在他看來張老雖然只有氣境七重的修為,在場中人,像張情兒、紀凝思,以及另外幾人,都是這個修為。
但是如果要同張老對決,她們絕對不是對手。
張老對於真氣的理解實在是太精髓了,簡直能讓人拍案叫絕。如果同境界的人和張老戰鬥,可能真氣武技剛一轟擊出來,就會被張老利用他那已經橫從穿貫的真氣理解,將之在頃刻間分崩離析。
張彬心中驚歎連連。
而當張彬從張老身上離開,目光停留在他所作出來的畫上面後,眼睛卻一下子瞪起,看那模樣都快要罵人了。
就見他渾身顫抖,嘴角抽搐,似乎是在竭力控制自己要飆出去的話......
而另一邊張情兒等人,卻都在仔細地觀摩著張老控制真氣的手段,看她們的表情不時地恍然大悟般,似乎從中受益很多。
張老沉浸氣境七重多年,而且他作為一名二品書畫師,利用作畫來磨礪真氣,對於真氣的理解那早已經爐火純青。
張情兒,紀凝思等人雖然境界到了,但是在真氣的理解控制上面,那遠遠比不上張老。現在看到張老作畫,那簡直是一種享受啊!
或許只有到了她們這個境界,才能從張老作畫的過程中有所領悟,對自己在控制真氣上面的疑惑豁然開朗。至於其他人,那就是瞎子摸燈,也只不過是看的好炫好酷,心中驚歎罷了。
啪!
也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張老手中的畫筆被他彈飛,旋即落入水渠之中,使得一片清水中黑墨擴散,一種另類的美。
而在他面前,那副畫便也在這一刻作完了。
這幅畫總體畫的是一個鋤地的老農,烈日曝曬,汗流浹背,卻在田地裡辛勤勞作,很樸實、很普通的畫面,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比起那些龍飛鳳舞、百花齊開的畫作,場面著實不太炫麗。
但是當在場的人看過去時,心中卻一時間驚歎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