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是這樣就好咯。
竹下冰見為自己的不切實際感到好笑,雖然昨晚意外的那麼晚了收到她的郵件,但又不是像煲電話這樣的性質。
昨天發生了許多的事,一色彩羽的委託其實影響到了侍奉部的他們,他並不像是局外人的看著;晚間像是戀愛喜劇之神向他開啟了大門,在雪之下的家中吃到了她親手而做的晚餐,某種意義上還是特意為他而做的。然後一起看了她喜歡的潘先生的劇,又第一次的收到了她主動發過來的郵件,還是在那樣她已經要開始休息的時間,儘管只是向自己說著學生會長選舉這事和相關的事,但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的滿足感了。
在最後互道了晚安後,他又睡不著。
今早又被她意外的小小的作弄了一下,卻非常的感到有實感。明明今天才只是畢業旅行結束後的第一個星期二,卻又恍惚的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
電梯一層層的下降著,很快就到了一樓。在還沒有換班的及川先生一臉感嘆青春真好神情的注視下,他和雪之下一齊的走出了大樓。
乾淨整潔的車站,並沒有因為天氣的漸冷而少了出行的人。
兩人坐在車廂內等待著它的發車,雪之下並沒有像開始一起上下學時那樣上車就拿出一本書在那安靜的看著直到到站下車,她現在已經很少那樣做了。即使一句話都沒有交流,兩人就那樣坐在那,直到下車,她也沒有拿出書包裡的文庫本。
漸漸的染上冬天色彩的那一條稻毛街道,每一天都能發現種植於其上的樹木在一天天朝著一年的老年狀態而去。
“Hi,竹下。”
和雪之下並肩的走著的竹下冰見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過頭看去。
“哦,是井上啊,早。”
和竹下冰見打著招呼的井上真章在竹下冰見出聲回應後,順勢的加快了步伐和他並排的走著。
“早上好,雪之下同學。”調到同樣速度的步伐後,井上真章隔著竹下冰見也和另一邊的雪之下雪乃禮貌性的打著招呼。
“早上好,井上同學。”
雪之下並不是一個會輕易的對他人主動發起無聊的對話的人,但也不會無視他人。對於別人的問好,她也表現出了很合她的回應。
“沒想到雪之下同學還記得我吶。”
聽著井上真章的話,他竹下冰見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
我記憶中的井上真章好像沒這麼傻吧?
“你也每天這時候來的嗎,以前怎麼都沒遇到過?”
在這樣有外人後加入的場合中,無形的他和雪之下就自動的升級到了男女主人的地步。所以在有客人的來訪時,身為主人的他們就要起到招待的作用。又因為客人有明確性的是以他為名義,而且和他是在文化祭中一起共過事認識的,那會的他可是以著一個讓人好相處的散發著親和力的形象以便於更好的輔助雪之下完成文化祭的工作。
所以,此時的他就要站出來招呼客人了,總不能文化祭好好的合作結束後就覺得別人沒有價值就不再理別人吧。這可不是我竹下冰見的風格,也是不對的行為,更是錯誤的價值觀。
雖然認真算起來兩人也只是限於認識這樣的關係,像這樣的點頭之交的朋友,相處其實也是很輕鬆的,大家不必的刻意去奉承,也不會無故的結仇。說不準什麼時候在做出什麼選擇時就傾向自己有交集的知道名字的人了,順帶著還會影響到身旁的人。
比如……
“哈,沒有的事。因為今天是我值日,所以才這麼早,要不然這會我可能才剛要出發。”
井上真章除了和雪之下打招呼時向前伸了下頭視線越過竹下冰見看向雪之下,現在也只是很正常的行走著,然後和竹下冰見說著話。本來竹下冰見和雪之下的步伐就不是很快,所以才會有井上真章後來趕上的事情,現在多加了他一個還聊著天,三人的前進速度就更慢了。
一路上竹下冰見和井上真章有的沒的聊著天,雪之下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要先走一步的想法。當然,竹下冰見他也沒想著把話題燒到雪之下的身上,就這樣三人身邊時不時的就有超過他們的同學。
“啊,今天出發的有點晚了,和我一起值日的同學應該先到了。”一起走了一小段距離後,避開了一開始碰面就著急分開的失禮行為後,井上真章看了下手錶,接著說:“我得先走了竹下同學還有雪之下同學,不能讓他等太久吶,先走一步了,再見。”
“那再見。”
竹下冰見並不想去探究他話中到底是真是假,即使這只是一個藉口,他也當它是真的。畢竟有閒情去關心別人事的,基本是那些不知道幾歲的fans,沒事就心疼一下它家誰又或者就割個腕什麼的……
剛好井上真章不是什麼大明星,連名人都算不上。而他和雪之下更不用說了,能回應你就很不錯了。
何況,本來兩人好好的,硬是多出來了一個人。
雪之下也輕輕的點了下頭,表示了一下。
先一步朝著學校而去的井上真章,在離開了兩人後,感到輕鬆了不少。
大清早的,我才不找罪受,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啊。可惜今天和子同學她請假了,居然得和齊平那傢伙一起值日,所以今天才會遇到他倆吧,哎……
想到這,他忽然像漏氣的氣球一樣,小跑著離開的步伐都變成像是有氣無力的爬行了。
“那會文化祭時的竹下君,和平時真的差別很大呢。”看著遠去的人影,雪之下看向了身旁的竹下冰見。
“不愧是竹下家的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