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嗎?”
一番解說後,城廻巡望著坐在下面的各班實行委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一個毛遂自薦願意出頭擔當這個實行委員長的人。
不管是因為在這陌生的環境讓他們畏手畏腳,還是一上來不能太過好於表現,讓人覺得過於毛躁,又或者是其他,總之剛開始的會議就陷入了泥潭當中。
看著文化祭顧問老師之一的體育老師厚木開始他對大家的思想教育了,說著什麼幹勁啊、霸氣啊什麼的,竹下冰見看著他的那一身大一號的綠色運動服和濃眉厚嘴唇的五官,挑了挑眉。
你怎麼不說這是青春這是熱血呢~
老師們所慣用的手段都是差不多的,在誘導無果後,基本上都是靠著印象來點名了,在他心中有一個熟悉的排行榜,一般都是按照這個榜單來一個個的詢問過去的。
如果你哪一天遇到同樣的情況,請看好當時的情況,和在你之前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被點過名了,再來決定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就算你是第一個也請不要高興,也許他是從調皮搗蛋榜開始點的花名冊,目的是什麼,嘿嘿~~
感嘆了一句不愧是體育老師這樣的設定後,事情的去向沒有偏差的就第一個的點到了雪之下了。不過並不是以雪之下雪乃這個學年偏差值第一的身份,用的是雪之下陽乃的妹妹這個身份,任哪個有點自尊的敏感的人都會對此感到委屈不甘的。
自己所做的努力大家都沒有看到,給人的印象永遠都只是別人的影子,你的成功你的優秀因為你是那個人的妹妹的原因,你若無能就更加的對比出你和那個人的差距。
不管怎麼樣,在別人眼裡,成功和失敗永遠都要打上別人的標籤,而不能以自己雪之下雪乃這樣的身份去讓人所認識到。
很不巧,或者該說確實厚木教師只能教體育了。雪之下雪乃並不是一個能毫無負擔心安理得的活在姐姐雪之下陽乃的光環之下的人,恰恰相反,她以前到現在,直至未來,她都想以雪之下雪乃這一身份生活下去,展現於人。
雪之下曾說過,她不喜歡立於人前。
也許其中也有立於人前的她,別人永遠只看到雪之下陽乃而不是她雪之下雪乃,所以這才是她所不喜的原因也有可能。
而且他印象中的學生會主席不都是非常厲害很會把握人心的存在嗎,但這個城廻巡會長在厚木老師的開口後隨聲附和著“啊,是陽乃學姐的妹妹啊”,讓人很懷疑她到底是怎麼當上學生會主席的,難怪在學生會權利極大的泥轟學校,在這總武高中這麼久了一點也沒有聽到關於學生會的事情,原來不是太神秘,而是太沒存在感了嗎?
竹下冰見已經看到了雪之下毫不留情的拒絕的畫面,不管是他的“經驗”還是現在的所見所聞,在這種被人打上了標籤的情況下,即使原本有承接下來的打算現在誰都不會再能心平氣和的承接下來的吧。
他都已經看到雪之下挑了挑眉根了,這是人在不悅的情況下所會有的動作。
已經產生不悅的雪之下,張了張口,在聲音還沒有離開她的喉嚨時又生生的被她自己所打斷了,而後再次的發出的聲音很好的傳達到了大家的耳中。
“可以。”極其簡短的,和她往常一樣的聲線,雪之下接下了文化祭實行委員長的這一職務。
在她停頓了原先的話語的瞬間竹下冰見捕捉到後就有那瞬間的預感,而後在還未反應過來時就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稍微的皺著眉頭,思考著這個自己瞎想時才出現過的假設。
“啊,太好了,這一次的文化祭一定會和陽乃學姐那一次一樣的精彩。”溫溫和和的城廻巡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再一次的提及雪之下陽乃的事是一件錯誤的事。
微笑著的城廻巡並沒有看出雪之下的心思,即使她和雪之下的視線筆直的對望,卻像一顆千里之外的星光,尋不到它的含義。
帶著高興的且期盼的情感在黑板上寫道“實行委員長:雪之下”。放鬆著神態轉著裙子轉過身,對著其他的各班委員們宣佈道:“那麼,接下來就由雪之下同學來主持文化祭的準備工作吧。”
而後再次看向雪之下,雙手合十的做著可愛的樣子,溫溫和和的說:“那麼,拜託了。”
竹下冰見看著雪之下站起身走到前方原本就當作委員長和幹事所在現在將是她的席位。站在城廻巡還有其他三個學生會成員的中間,雪之下的視線終於和他對視上了,而後移開,開始了她成為文化祭實行委員長後的第一次主持會議。
話說,我接下來要幹嘛?竹下冰見其實都認為這次的文化祭會和他所知的那樣,都打算等相模來委託時他可以搞破壞也有很大的把握雪之下並不會接下她的委託,然後他們兩個可以輕輕鬆鬆的度過這個文化祭,一起享受它。
現在,雪之下突然的就變成實行委員長了,他所知道的事也不會發生,本已改變的未來更將走向他所預料不到的方向,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自己有點迷茫了,本就是想著改變的未來,現在改變了他卻害怕了。
在雪之下的主持下大家閱讀起剛發下來的學生會提前準備好的議事錄,裡面羅類了各個需要的職務或者說崗位。
宣傳廣報、有志統制、物品管理、保健衛生......
竹下冰見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看著手中的議事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文化祭所需要做的工作,每個職位都儘量仔細的看過去,瞭解著它們所需要負責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