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期待的颱風放假的事並沒有發生,昨天夜裡在大家的熟睡之中剛接觸到千葉的颱風就悄悄的溜到別處去玩耍了。
第二天早上除了他們出門時還能看到有點凌亂和骯髒的道路,能從中看到被颱風所殃及的影子,天空卻萬里無雲,風朗氣清。
“真可惜吶,沒有感冒都沒辦法傳染給你了。”和雪之下走在稻毛街道上,聽到前方傳來了一聲打噴嚏的聲音,想起昨天分開時雪之下所說的話,不要把感冒傳染給她。
她也發現了自己都把傘往她那邊撐的所以淋溼這件事,所以,得好好的回應她的這一份關心才行。
“是嘛~”
雪之下的聲音平平靜靜的,小心的越過路面的帶著殘葉的樹枝。
“你也沒有感冒什麼的吧,早上見面時看你的氣色和平常一樣,聲音也還是那樣的清靈悅耳。”
“很抱歉呢,讓你失望了,並沒有讓你可以表現的機會呢。”
“嘛,確實想過你要是生病了的事,不過要是能選擇的話這種事還是不要了,所以我並沒有失望什麼的。”
雖然也幻想著你生病了我就能照顧你,什麼在身體虛弱也伴隨著心裡的鬆動這樣的情況下,刷刷所謂的好感度,不過也只是想下而已。以你生病難受的前提來拉近和你的關係,這種願望,我自己都不接受,也不忍心。
“很有竹下君的風格呢。”
“我自己做出的決定,不管怎麼說肯定都是我自己的風格吧。”
側著頭看著雪之下的神情,好像是不認同他的這句話一樣。
難道不是嗎?他心裡自問了一句。
颱風過後的這一早晨,這一條原本這時候該充斥著早晨的鳥鳴的聲音也都不見了,不知是被昨天的大風嚇走了又或者正在修築著自己那被吹的快散掉的窩,一路上只有竹掃把清掃路面時發出的聲音。
平靜無波的上完了今天的所有課程,在第六節授課老師走出教室的瞬間,他們的班主任就走了進來,大家都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事,早上的時候班長觀月亞希子就已經宣佈了關於文化祭的事了。現在他們就是要推選出文化祭委員出來,男女各一個。
文化祭作為學生最為期待的活動,卻沒有給學生任何好處,獲利最多的是校方。因為文化祭時,進行班級裝飾的經費是由學生支付的,就像他以前班級的班費都是用在這種時候一樣,而且進行服務活動賺到的錢必須以出售價的50%作為稅務交納,因此學生幾乎沒有任何盈利可談。
這是在學校就開始培養更直接的生存之道了嗎?
正如早上宣佈要推選文化祭委員時他看著另外的四個男同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時的感覺一樣,在班主任說著誰要當男生委員時,他們四個齊刷刷的就以他為中心,集中力量的擁護他當這個委員了。
即使他想反對都沒用,班裡只有五個男生,他這是受到了全班百分之八十的男生得票數,如果他以後要是參加什麼議員選舉有這樣的得票比例數是會高興的,沒準還能去當個內閣首相什麼的,話說如果我上臺了要怎麼執政呢?
可以說,作為班主任的任務就是督促他們沒有延誤的選出男女委員,正因為都升入高中大家都不在是國小初中時那樣帶著為班級為集體做貢獻這樣的純真的心思,所以才會有班主任的任務,要不早就可以在班長的組織下選出各自的人選了。
文化祭雖作為學生最受期待的節日,但大家都有坐享其成這樣的心思,能什麼都不做的去體驗它肯定不想在相比於別人輕鬆的度過自己卻要做更多的事。
“你不是不喜歡立於人前的嗎,怎麼會主動的攬下這個女生委員的任務,要不那些女生還有老師都對你沒有什麼影響也影響不到你吧。”在班級討論完這次的文化祭他們班級所要舉辦的專案後,他和雪之下還要去參加文化祭實行委員會議。
“嘛,總比某人的‘眾望所歸’好呢。”
“不要以為拿我的事說就能轉移話題了,你姐姐也是總武高畢業的,她那一屆的文化祭好像辦的很盛大,令老師還有同學們都記憶深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