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川崎的這件事就這樣算完成了?”回到侍奉部,他後知後覺的的問到。
“吶,已經可以說是完成了呢。”
我是不是干涉太多了?還想看下你穿女僕裝還有那個晚禮服的,現在自己畫蛇添足的什麼都沒有了。早知道就什麼也不說了,跟在你們後面就好了,這樣就能看到你穿女僕裝的樣子了,雖然我不是女僕控,也不希望你穿成那樣,但第一次還是很期待的啊。
現在一切都沒了,為什麼總是過後才想到啊。不過這樣也好,比企谷又沒有出場的機會,要不然後面照原本的發展下去,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能阻止小町的助攻,那麼雪之下就不會受他的影響了。我是不是太陰險了?
比企谷也是透過這件事,在天使之梯的那一晚事件中回家時從他妹妹那知道了由比濱就是他開學時所救狗的主人,雖然現在不用去天使之梯了,不過她也見過由比濱了,比企谷早晚也會知道吧?
現在他沒什麼反應,現在這件事解決了,小町也算是參與其中的,回家一問,兩個人一交流,可能性就很大了。
想到這,他看了兩人一眼,再轉頭看向雪之下。雖然事件的三個主角都在這,但從來到這裡所發生的委託的事都和他知道的偏差不大的走下去了,所以他相信最終由比濱和比企谷的關係反而會因為不久之後的重置而更加的要好。
也沒打算去做什麼,要是因為自己的擅自介入發生了不可預測的事,到時候由比濱和比企谷沒有和好,那麼她就不會再來侍奉部了,這樣已經在心裡接受了由比濱的雪之下他不知道到時候對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總之,不要過多的提前參與其中就是對他最有利的事。
更沒打算到時候主動的跳出來挑明雪之下坐在那輛車上,要是後面他和雪之下的關係就此惡化下去,他在心裡還會竊喜的。
就小狗被車撞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說的自私點,就算那是人,他都不會在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去救一個陌生人何況是狗了。從這裡看,比企谷還是很善良的。
所以,那是他所做出的選擇,而這就他的選擇。
“多虧了你的提醒這件事才能這麼快的解決,看來你還是有點作用的不是隻有貼貼貼紙這種事情可以做呢。”雪之下起身從包中拿出一張小蛋糕圖案的貼紙,遞給他,“那現在請你完成你該做的事吧。”
“這是表揚我的意思嗎?”接過她遞過來的貼圖,沒有馬上起身。“還要說的這麼委婉。”
“小雪是害羞的不好意思直接說呢。”由比濱笑嘻嘻的加入進來。“這也是小雪可愛的樣子呢,所以我最喜歡小雪了。”
看到雪之下又坐回座位,由比濱又張開了雙手,粘了上去,死死的抱住她,他看著雪之下仍舊是不擅長的應付著。
“確實很可愛呢。”
轉頭看向比企谷,他一個人略顯孤獨的坐在一旁看著書,戶塚彩加卻不在了。
雖然他一直把比企谷當作對手,儘量的淡化在委託事件中他的存在,但看到他這樣子,自己心裡卻也過意不去,儘管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資格去把他當作弱者,真要算起來自己比他沒差多少,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生出憐憫的心態。
坐在位置上近距離的看了一會由比濱和雪之下的互動,他才起身去做他該做的事。
陰涼的街道上,因為時間的原因,行人都是急衝衝的向著自己的家中趕回去,不過走在路上的雪之下和竹下冰見都只用平緩的步伐在往前走著。
“吶,竹下君。”走在前面的雪之下沒有停下來,但她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在,怎麼了?”注意力沒有離開過雪之下身上的竹下冰見很快的就回答了她的呼喚,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的背影。
“你說,川崎同學怎麼樣?”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這句話所要表達的是什麼,所以他想了想,用很客觀的評價了一下。
“一個很上進,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努力去實現的人,而且很受家裡的弟弟妹妹的喜愛她自己也很愛她們吧,要不大志也不會那樣說了。”
“是呢,她們都相處的很融洽,真的像一家人呢。”雪之下似很有感觸的感嘆了一句。
想到你自己和母親還有姐姐的事了嗎。
“一家人再怎麼相處都不會變的。像川崎一家相處的很融洽,看起來她們家人關係很好;也有的人家中父母和孩子矛盾重重的,看起來根本不像家人。其實都只是父母的愛或者子女的愛表現不同才會這樣的。”
“家人間如果有矛盾了,雖然大多數只是因為父母們因自己的閱歷比孩子們多,所以想結合自己所經歷過走過的彎路和成功的典例替她們規劃好未來的人生道路。
只不過這樣的父母沒有考慮到他們孩子的喜好還有想法或者說夢想什麼的,單純的只以理性去安排了一切,所以矛盾才會這樣產生,這樣的家庭看起來就不是那麼融洽,看起來也沒有所謂的親情之類的,其實產生這一切的就是因為親情,要是沒有親情那就只是路人了誰會去幹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