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冰見討厭的事情也不算多,但不守時就是可以讓他生出反感的事。
像什麼第一次男女生約會女生晚到了多久,一句想打扮的更漂亮一點來見你之類的,你全信了就是傻瓜了。要是真那麼重視你,前一天晚上就會準備好第二天的時間安排了。
女生在喜歡的人面前會打扮,但第一次絕不會遲到,反而會比男生更早到達,這才是正常的現象。
如果不是,那麼你在她的心裡其實沒有多麼受到重視,要麼就是老司機秒殺新手。如果是後者,那就冷暖自知了。
兩點五十打的下課鈴聲,到先學已經快過去20分鐘了,但侍奉部中卻仍舊只有他和雪之下兩個,毫不見比企谷和由比濱的身影。
昨天幾人分開時都已經說好因為今天有關於川崎沙希的事,一放學就到活動室集合,現在也沒看到人影,如果是班級值日的話也會說了,可惜沒有。
想不通有什麼可以好耽擱的要這麼久,雖說如此,不過他卻一點也不著急,約好沒準時除了在心裡嘀咕兩句,現在也不會多出其他的情感。只有他和雪之下的兩人獨處,他還是很樂意的。
“啊,抱歉你小雪,來晚了。”晚到的由比濱照常的黏上了雪之下,抱著她的胳膊搖晃撒著嬌。
在她後面比企谷也跟著走了進來,旁邊還有穿著綠色運動服的戶塚彩加。
合好文庫本,手從由比濱懷中掙脫出來看了他們一眼,“既然都到了,那麼,開始吧。”
在雪之下散發著冰冷的氣場下,由比濱、比企谷和戶塚彩加三個都像做錯事聽著家長訓話的孩子一樣直點頭,由比濱的小算盤是沒有成功了。
“那麼,先說下現在川崎沙希她確定還是在職員室那裡嗎?”雪之下緊接著丟擲了第一個問題。
“啊啊~這我知道,中午和小雪你說了她早上遲到了的事被平塚老師點名了放學後到她那裡,所以我就是看著她去了才晚到活動室的。”由比濱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把手舉得高高的,一副委屈的樣子。
“哦,是這樣嗎。那,那個抱歉誤會你了。”雪之下強硬的態度頓時軟化下來了。
我說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原來是知道了她的情報了。聽到由比濱的話,他也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那你要去哪裡和她交涉呢?”比企谷問道。
“不,不是我去,是你和由比濱還有戶塚也拜託你了,你們三個去和她交流。”雪之下立馬否東了他的話,“因為你們是同學,所以接近她有更好的理由,加上我也很自信的要是和她一起,一定不能很好的談話下去的呢。”
換了下呼吸,“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由比濱和戶塚了,你一看就讓人想遠離呢,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好的,我只要當作背景就好,可以說這樣的事交給我最合適了。”比企谷一點也不在意雪之下的挖苦,能不用麻煩到這就是一件好事。
“誒,交給我們嗎?”由比濱不自信的問道。
“好的,能幫到八幡你們我也是很高興的,而且一開始我就參與到這件事中了。”
在戶塚彩加說完話後,比企谷也許是聽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戶塚才會在明顯有點畏懼雪之下的情況下還能來幫忙,感動的看著他。
喂,這裡還有人呢,你們兩個深情的對視是想要幹嘛,注意一下場合啊。
“話說好像要一個月內遲到五次才要被叫到職員室指導呢。”幾個人向著平塚靜所在的職員室而去,最終在戶塚的見一下,覺得要是他們溝通沒有結果,還可以讓那個非常關心學生的平塚老師出面試試看。
“不是好像,就是一個月遲到五次就會被叫去指導了喲。”比企谷肯定的說。
“因為八幡你經常遲到所以知道的很清楚呢。”戶塚彩加在比企谷旁邊用著溫柔的口氣說著。
“原來你是慣犯了呢,然怪這麼熟悉。”雪之下恍然。
“喂,只是遲到,請不要用‘慣犯’這樣的詞來形容一個高中生好嗎。”
“是呢,小企他經常遲到的,今天也遲到了呢,然後在詭辯中被平塚老師一拳打倒在地了,剛好就是這時候川崎同學才進的教室被抓到現行了。”由比濱回想了下上國文課前的小插曲。
“八幡總是這樣呢。”
“你那時是不是看到了什麼?”竹下冰見突然的問了一個問題。
“呀,我不是故意要看到的,只是...喂,你怎麼突然就出聲了,怎麼會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居然誘導我說出來。”比企谷剛說了一句立馬反應過來,收住了話頭奇怪的看著竹下冰見。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反應那麼大,好奇怪啊。”他揶揄的說著。
看著比企谷的反應,由比濱和戶塚都一副懷疑的猜測的神色看著他,忽然由比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啊,真是噁心,變態,偷窺狂,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