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牢就那一個入口,不是從那裡進來的,你告訴我,他們是從哪裡進來的?”尹和泰那暴脾氣再也收不住,大聲怒斥道。
那名領頭的家丁被尹和泰嚇住了,慫著腦袋小聲說道:“我...不知道。”
“地牢內除了人被救走,還有其他東西不見麼?”這時武修陽問道。
“還有就是地牢內的鎖和鑰匙都不見了,”領頭的家丁答道。
“怎麼還把鎖和鑰匙帶走了,”尹滄譽不解地說道。
“肯定是讓我們看見那鎖和鑰匙他們的身份便會暴露,說明救人的人怕我們知道他是誰,”武修陽分析道。
“那會是什麼人呢?”尹滄譽問道。
武修陽哼了一聲,說道:“整個地牢就一個出口,出口完好無損,只能說明看守地牢的人出內鬼了,也只有內鬼才怕暴露身份。”
尹和泰聽到武修陽說完,跳出來說道:“武長老說得對,一定是這樣,武長老,您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武修陽冷笑了一下,說道:“把所有的看守地牢的家丁都抓起來,一個一個打,打到招出來為止,不招就一直打死!”
尹滄譽微微一怔,尹和泰卻臉上露出一絲嗜血的興奮,說道:“我這就去辦!”
武修陽點了點頭,便往外走去,尹滄譽也隨即跟上,還沒出地牢,二人便聽到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尹滄譽露出一絲心疼,因為他知道,就算有內鬼,內鬼也只是少數的幾個,大多數人是無辜的,而那些無辜的人,很有可能在這場毒打中喪命。
回道尹府的大廳,尹滄譽露出一絲擔憂,看了武修陽一眼,說道:“武長老,要是人找不回來,秋家又上門要人,那怎麼辦?”
武修陽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只能用老辦法了!”
“您說的老辦法是...”尹滄譽聽得不是很明白,繼續問道。
“除掉秋家!”武修陽眼中露出一絲狠色,說道。
“您要親自動手?”尹滄譽小心謹慎地問道。
武修陽聽到此言,帶著一絲玩弄的表情看著尹滄譽,問道:“你覺得呢?”
尹滄譽哪裡不知道武修陽豈會自己動手,武修陽若直接出手,肯定會把太一道招惹過來,到時候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這件事只有藉著秋家和尹家的私人恩怨,才能不致引起混元道和太一道正面衝突,所以他肯定是要借尹家除掉秋家,但如此一來,尹家可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就算他自己,估計也要丟掉半條命,都不一定吃得下秋家,尹滄譽著實不想當這個炮灰,故才大著膽子這般問道。聽到武修陽的反問,尹滄譽低著頭說道:“秋家和尹家的勢力不相上下,到時候就算滅了秋家,恐怕尹家也不復存在了。”
武修陽笑了笑,一副料事如神的樣子,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會有此擔憂,你放心吧,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保證你滅了秋家還能全身而退。”
尹滄譽面露一絲痛苦,趕緊將頭低了下去,小聲說道:“全憑長老安排!”
懷陽洞,尹蒼坤還算守信,一大早便安排尹和行來接水桃,水桃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吳謙走到水桃的旁邊,在她耳旁小聲說道:“到了陰州城,你就趕緊找個地方住下,我這裡出來了,就馬上去找你,還有我昨晚交代給你的事,你不要忘了。”
水桃點了點頭,拉著吳謙的手說道:“吳謙大哥,你一定要來找我啊!”
吳謙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著尹和行說道:“當初你們抓我的時候我有兩個包袱,饅頭留給你們吃,那袋金元寶和人參就讓水桃帶走吧!還有,記得把醉紅顏給我帶回來”
尹和行不屑地笑了一下,說道:“瞧你那點出息,尹志熙幾個金元寶就把你收買成這樣!”
吳謙攤了攤手,故作無奈地說道:“唉,人窮志短啊!”
“好了好了,大爺事情還多得很,要走趕緊走!”尹和行不耐煩地催促道。
水桃便依依不捨地告別吳謙,隨著尹和行往洞外走去。
上了洞頂,尹和行將水桃交給另一名家丁,對他囑咐了幾句後,便去見他的父親尹蒼坤,見到尹蒼坤,尹和行便問道:“父親,現在尹志熙已經在我們手上了,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無風不起浪,我們就去沙雲城吹點風,”尹蒼坤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現在就安排人去沙雲城放出風聲,就說尹志熙已經被尹家人偷偷給殺了!明天就要讓這個訊息傳得滿城風雨!”
尹和行一臉興奮,說道:“好,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