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雲鶴道,杜正本坐在太師椅上,一臉倦容,情緒低落。杜婉婷見狀,便在旁邊安慰道:“爹爹,這天罡五行經你雖然沒有得到,但你也沒有什麼損失,比起賈正義丟了十多年的陽壽,還被人發現他那麼多令人不齒的事情,顏面丟盡,我們已經算不錯的了。”
此言一出,杜正本臉上的晦氣馬上一掃而光,精神高漲,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笑意,只見他立起身子,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抿了一口,說道:“你說這賈正義,當真是老奸巨猾,居然花這麼長的時間佈下這麼大的一個陰謀,將柳懷永的妻子和腹中胎兒一起害死,真是惡毒,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倒還真讓人讓人有幾分暢快。”說完便嘿嘿笑了起來。
杜婉婷冷笑了一聲,說道:“何止蝕把米這麼簡單,這次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杜正本一聽此言,又添幾分精神,將頭往杜婉婷身邊湊了湊,問道:“還會有事發生?”
杜婉婷說道:“賈正義害死柳懷永的妻兒,現在兩人必定水火不容,今後一定會鬥得不死不休,我們就坐山觀虎鬥,好好看這場大戲。”
杜正本一聽此言,面色更喜,搓著手連聲說道:“對對對,我與柳懷永為敵,只是為了那天罡五行經,只要我以後不打那天罡五行經的主意,我們還可和平相處,但賈正義不同了,他們倆非得鬥得一死方修,我可要好好欣賞這場大戲。”
杜婉婷又繼續說道:“爹爹我還沒說完,這只是其一”
杜正本急忙問道:“什麼,還有其二?”
杜婉婷也學著杜正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這才說道:“爹爹你想想,現在這事已將山合城鬧得天翻地覆,淨明道肯定很快就會知道此事,我估計很快淨明道很快就會派一個長老來過問此事,天罡五行經我們是不用妄想了,不過我們明面上是為了殺妖才如此興師動眾,淨明道找不出我們有什麼毛病,但反觀賈正義那邊,要是淨明道的長老查清楚了賈正義的所作所為,爹爹你想想看,賈正義會如何?”
杜正本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地說道:“輕則廢掉修為,逐出山門,重則恐怕會被淨明道就地正法。”
只聽杜婉婷一聲冷笑,說道:“不管是哪種,他雲陽道算是徹底完了,這山合城以後就是我們雲鶴道的天下了!”
杜正本一聽此言,也是精神為之一振,站起身來朝淨明道的方向望去,似乎是盼望著淨明道的長老能早一點來!
“父親,賈正義的大夫人令狐蓉你瞭解麼?為什麼賈正義看上去有些怕令狐蓉!”這時,杜婉婷又問道。
杜正本眉頭一皺,說道:“這令狐蓉我也不是很瞭解,只有見過數面,以前在淨明道的時候便又謠言傳出,說這令狐蓉給賈正義帶過綠帽子,按理來說,這賈正義就算不休了這令狐蓉,也沒有道理怕她啊,我也搞不懂這裡面是何緣由!而且這令狐蓉居然還是一隻狐妖,這件就更令人奇怪了,賈正義跟她生了一個女兒,難道都沒有發現她狐妖的身份麼?”
杜正本說完,杜婉婷便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看哪,這令狐蓉肯定是給賈正義戴綠帽子了,要不然女兒都有了,賈正義不可能發現不了她是狐妖的身份!至於這賈正義為什麼會怕令狐蓉,我估計是這賈正義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令狐蓉手裡,這才對令狐蓉如此忌憚,被戴了綠帽子也得忍著!”
杜正本一聽自己女兒的一番分析,如恍然大悟一般,說道:“你這麼有分析,就什麼都合理了,難怪昨日在鳳棲梧莊,這賈正義居然暗示我,叫我殺了令狐蓉!”
杜婉婷哼了一聲,說道:“他就是想借父親你的手,除掉令狐蓉!”
杜正本點了點頭,說道:“差點又上了這奸賊的當!”
該分析的都分析完了,杜婉婷似乎有些累了,便對杜正本說道:“爹爹,我先去休息了,今天你就別亂走了!”
“為何?”杜正本不解地問道。
“我猜那賈正義很快就回來找你商量對策了!”杜婉婷說道。
杜婉婷的話剛落音,杜雲就便進門稟報:“師父,賈掌門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