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直看著不斷飄落的銀杏葉,虞城睿何時離開地她都沒有注意。
那一片片金黃色的葉子,在陽光下,閃地她的眼睛不舒服,又是一個深秋,她的生命還能經歷多少個深秋?
她這一輩子,上半輩子活的恣意瀟灑,下半輩子卻活的憋屈。
想她堂堂一介毒醫,可以殺人於無形,救人於水火,可自己的人生卻過的一塌糊塗。
因為她的猶豫不決,兩個人不得不退出江湖,一個遁入空門,一個呢,還不如遁入空門呢。
現在連丫頭都長大了,她這個老太婆是不是也要開始新的生活?有些話你不說,這輩子別人也不瞭解,給人無助的希望還不如直截了當的殲滅那點念頭。
想明白後,青鳳婆婆去找一個人,一個她躲了大半輩子,最終還是忘不掉的一個人。
老道和淨空看著離開的婆婆,知道該來的遲早都要來,這麼多年了,她的選擇終於還是那個人。這樣也好,他們兩個已經習慣了,青鳳能夠這麼多年因為他們兩個不見那個傢伙也值了。
“靜殷,你還繼續做和尚嗎?”
老道叫出來已經快有三十年不曾教過的名號,認真地問道。
“不做和尚做什麼?老子都習慣了天天唸經,不念經渾身難受!”
淨空那瞬間睜大的眼睛,臉上的表情都隨之變化,這哪裡還是那慈眉善目的和尚,分明就是窮兇極惡的惡霸形象。
“哈哈...老道還是認為你這副樣子看著舒坦!整天裝菩薩,噁心地我都要吐了!”
老道沒有形象的拍著大~腿笑罵著,這才是他熟悉的死對頭嘛!
“滾一邊去,這麼多年了,那張臭嘴還是吐不出象牙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老子給你說,要麼你繼續當你的臭道士,要麼就滾回小世界當你的玄機子去。”
誰還不瞭解誰,為了一個賭,這兩個人一個裝和尚,一個裝道士,玩了三十年。
“這話說的,老道我都有兩個徒弟了,回去幹嘛?對著一幫天天打打殺殺的人有什麼意思,還是看你裝菩薩有意思!”
老道跟在淨空身後絮絮叨叨,三十年了,三十年的相處,再大的仇怨也消失不見。兩個人已經習慣彼此作伴。
遠處的梁兵看著消失地兩位高人,還感慨道:
“高人就是高人,說話都聽不懂!”
虞城睿守著黨晴過了一個星期,就不得不去忙工作,這一個星期里黨晴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外,就沒有一點動靜。
她對於虞城睿任何問題都不予理會,就是窩在床~上不下地。
虞城睿被她弄的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可婆婆和老道他們都不在,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
最後他不得不帶著黨晴前往海市,希望換個環境能夠讓她變好。
看著虞城睿那一頭的白髮,黨晴的心特別難受,她心裡就如同住進了一隻怪物,一邊是看著虞城睿自責而有種宣~洩的快~感,一邊卻因為他的憔悴而心碎。
這樣的狀態持續到南宮耀的出現,黨晴看到出現在她面前的大舅舅,控住不住的大哭起來,把第一次見外甥女的南宮耀嚇得不輕。
要不是一同來的南宮耀的夫人——沙曼娜看出不對勁,一直開導黨晴,並且讓南宮耀出去找虞城睿瞭解情況。還不知道以南宮耀那火爆的脾氣會不會把這裡給拆了。
“舅母,謝謝你!”
黨晴哭完後就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