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後,黨晴第一反應就是摸自己肚子,她昏厥前有聽到孩子這個詞,其實她自己隱約猜到自己是懷~孕了,不過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就沒有細究。
就算孩子沒掉,她也摸不出來什麼,本來一個多月的肚子能看出來才怪。
“孩子還會再有的!”
這是虞城睿唯一能說出來的,他認為最合適的話,可黨晴不這麼認為。
她恨恨地看著虞城睿,那表情變得特別的可怕。
“是不是你很慶幸這個孩子沒了?這樣就不會心裡有負擔?”
話一出口黨晴就後悔了,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她需要有個發洩的物件,否則她真的要瘋了。
虞城睿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望著黨晴,她怎麼可以如此說他?
“你是這麼想的?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
黨晴把腦袋轉到一邊,不敢看虞城睿,怕自己說出更加傷人的話出來。
“你失去地也是我的孩子,你讓我怎麼辦?我也難過好不好?”
他也是心痛,可是現在黨晴的身體最重要,他難道要去譴責她把孩子弄掉了?
“你是怨我把孩子弄掉了?”
這回換黨晴受不了,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怪她的,更加明白他介意自己的經歷。
“你為什麼會這麼理解?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不要曲解好不好?”
虞城睿發現黨晴變了,變得有些讓他看不明白,她怎麼會這麼尖銳?
兩個人的樣子都是憤怒和不可置信。
青鳳婆婆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在她看來,虞城睿就不應該這個時候去和黨晴講道理,失去孩子的人是黨晴,她心裡有多害怕,這個男人還要去計較那些有的沒的。
“出去,丫頭一清醒,你朝她吼什麼?”
婆婆才不管誰對誰錯,她只在乎黨晴的身體。
虞城睿看了兩人一眼,還是聽話的出去。
黨晴看著虞城睿出去後,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孩子,哭什麼,你現在在坐小月子,可不能大意!”
婆婆把手裡的藥膳湯遞給黨晴,讓她喝了,這可是她精心調製的補身體的。
“婆婆,我心裡難受!”
黨晴好難過,難過的心都疼!
“婆婆知道你難受,可是怎麼辦呢?孩子已經沒了,你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老是想著已經走了的孩子,對其他兩個孩子就不公平了。”
婆婆摸著黨晴的腦袋,人總是要向前看,沉浸在過去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變得不認識自己。
“可我還是難受!本來可以保住的!”
這是黨晴最後悔的,她察覺了自己懷~孕的事情,可是卻沒有當回事,一直走不出來,孩子是被她自己折騰沒得。
抱著黨晴,婆婆沒有出言安慰,現在的黨晴只是需要有個人給她溫暖,話語再怎麼說也很蒼白。
讓黨晴把湯喝碗,婆婆又給她紮了一次針,等她睡著了才離開。
出了屋子就看到虞城睿抱著腦袋蹲在牆角處,那一頭的白髮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著無比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