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淮書驚恐地掙扎,黨晴特別興奮,似乎這樣子才能夠讓她的心情好點。
“不用害怕,這粒種子還要不了你的命,我怎麼會像你那麼心狠,虐虐你就罷了,怎麼會殺死你,那是要犯法的,何況你可不在乎。
還得交給專門的去審問呢,不過呢,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想起曾經有個男人也想看著我失去自我呢,不過他沒你有本事,只能找幾個小混混。
想想當初,我躺在破草屋裡,聽著他們商量如何對待我。
對了,他們和你一樣都認為我一個女人是沒有能力反抗的,不過呀,小看的結果會付出代價的喲!
想知道他們的結局嗎?要不要我告訴你?”
黨晴說道這裡,那神態似乎沉浸在回憶中。
虞城睿從來不知道黨晴有過這樣的經歷,更加不知道她當年是怎麼挺過來的,也似乎明白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老是躲著。
青鳳婆婆則是氣的想殺人,這麼乖的女娃娃,怎麼就這麼命苦,聽著她都難受。
淨空和老道則是面色凝重,不發一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個孩子的經歷可能更加艱難一些。
“知道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吧!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
那個男人吃了和你一樣的丹藥,不過他比較幸運,只吃了一粒,所以他到現在還活著。
他和你其實應該是一類人,好死不如賴活著,天天被男人壓在身子底下也還要活著呢!你呢?要不要也試試?
天天你虐~待別的女人,讓你體驗一下那些女人的痛苦好不好?”
說道這裡,黨晴又從木靈空間拿出一物對著李淮書就是一甩,粉紅色的氣體籠罩在他身上。
黨晴明白她要是想找一些男人來教訓這個男人,虞城睿第一個不答應,所有隻好退而求其次,把狐娘送給她的狐涎用了。
那可是狐王星辰的東西,效果可比李淮書弄的那個新型藥物來的厲害多了。
被粉紅色氣團包圍的李淮書,身上還有黨晴拿出來的那些廢丹藥的作用,腦海中~出現的確實他被無數雄性野獸侵犯的畫面。
畫面太美,自行想象!
黨晴臉上的表情讓虞城睿害怕,他不知道這樣的黨晴是好還是壞,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媳婦,你出來!”
虞城睿拍打著完全看不到的東西,希望黨晴可以聽見他的話。
黨晴看著李淮書,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不是沒有聽見虞城睿的話,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迷失心智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更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像李淮書說的那樣被他看了個乾淨。
這樣的想法讓她受不了,甚至厭惡自己,她怕虞城睿嫌棄她,更加怕自己接受不了那樣的結果。
李淮書不愧是邪修,這樣的經歷都沒有擊垮他的神志,看著慢慢稀薄的氣體,黨晴有些失望,看來狐娘還是誇大了狐涎的作用。
“有種,你就殺了我!”
李淮書等從幻境中清醒後,身上的巨癢和植物種子那一點點在身體裡成長的感覺弄的他真的快挺不住了。
“殺你?不不,怎麼會,我說了你做的事情還沒有全部交代,我怎麼會這麼做!”
黨晴搖著手,一臉認真地看著李淮書那不斷扭曲的表情。
“嘿嘿...!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身後的那個男人可能都會嫌棄你髒呢!”
吐出口中血沫子,李淮書神色猙獰的說著黨晴最不願意想的事情。